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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竟然被新科探花将此事拿到明面上来说。

而且言语之间,就把此事上升到了寒门与士族的对立面。

这杜悰,真的好大的胆子。

而且他弹劾的张诚,虽然只是个从六品。

不过因为他手中掌管着官员考绩铨选,朝中与他有过交集的大臣和世家大族可不少。

这弹劾若是坐实,那牵连的可就太广了。

张诚丝毫不慌,连忙出列辩解,“陛下,臣冤枉啊,臣为此次授官殚精竭虑,授官结果也是报郑尚书和崔相共同审定的,怎容臣造假?”

杜悰却毫无惧色,继续说道:“臣不敢妄言,臣有张诚收受贿赂的证据,更有同科进士们共同作证。”

“一派胡言!”吏部尚书郑崇当即出列反驳,“张员外郎任职三年,清正廉明,怎会徇私舞弊?杜探花莫不是因自己官职低微,便心生怨怼,恶意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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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郑崇主管吏部,张诚是他的直系下属,且官员的任职公文也是经他一一审定才下发的。

如若真被查出来有问题,那他也难辞其咎。

况且,他私下还真的收过裴家的钱,如若这事儿一起被抖了出来,那他头上那顶乌纱帽可是保不住了。

所以,他不得不出来保张诚。

杜悰叩首在地,声音却愈发坚定:“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求圣上明察秋毫,还广大学子一个公正。”

张诚也跪地叩首,直呼自己冤枉。

裴怀瑾站在朝列中,心头翻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原就听说自己外放的官职是岭南县尉,却在三日前突然接到改任左拾遗的旨意。

那可是在御前供职的清要之职,多少人挤破头都谋不到。

当时只当是时来运转,未曾深想。

此刻他才猛然惊觉,这场针对授官的弹劾,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毕竟,这满朝新任职官员中,就他一个人的官职如此突出醒目。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将他推到风口浪尖,等着看他摔得粉身碎骨。

是谁?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刚得罪过的长公主。

裴怀瑾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李元昭正立在朝班最前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殿内这场风波与她毫无关联。

他早该想到的,那位长公主性情乖戾,睚眦必报,自己当日婉拒她的示好,又怎会有好果子吃?

可是,他裴怀瑾行得正坐得端,从未与张诚有过私下往来,更不曾沾染半分贪腐之事,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裴怀瑾挺直了脊背,迎向周围或探究、或质疑、或带着敌意的目光。

御座上的圣上沉默片刻,目光从杜悰和张诚身上移开,转而看向站在最前列的李元昭,缓缓开口道:“元昭,你如何看?”

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元昭身上。

李元昭这才从容出列,慢悠悠说道,“儿臣听闻,新科状元曾在曲江宴上,作讽喻诗,暗刺科考舞弊、取士不公。此诗已在百姓之中口口相传,实在影响恶劣。”

她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众人这才想起那首在市井间流传甚广的诗,当时就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只是没想到长公主会在此刻提及。

“如今又有杜探花当庭陈情,想来,这事定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民心浮动。”李元昭继续说道,“儿臣以为,若处事不公,自会寒了天下学子的心,还望父皇下令彻查,以正视听,平息民愤。”

张诚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看向长公主,眼中满是欲言又止。

可在触及到李元昭的眼神后,又低下了头,乖乖闭了嘴。

郑尚书也面色不善,他没想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