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听着沈潋不向着自己,居然夸他最讨厌的谢迁,心里不舒服,抬头道:“你是说我脾气差,他谢迁就很好,我该迁就他?”
沈潋不解,“我什么时候说你脾气差了?”
“你刚才都在说。”
沈潋推开他,“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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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燕脂色未浓。”——《木芙蓉》【北宋·王安石】
第52章 王家险情(上)
尉迟烈从没听过让人如此抓心挠肺的话, 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怀里空空柔软馨香已经离去。
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告诫自己绝不能发脾气离开, 一定要死守着昭阳殿, 最好死黏着沈潋。
“阿潋, 我刚刚语气不对, 你别生我气。”他跟上去拽着沈潋衣袖。
沈潋盈着笑,“生气?你是觉得我脾气差?”
尉迟烈急躁, “哎不是,我什么时候说你脾气差了!”要是沈潋脾气差,那这世上就没有脾气好的人了。
沈潋回头, “你刚才话里都在说。”
尉迟烈:“…...”
这话又绕回来了,他本来拧着脸现在眼里慢慢浸出笑来,拉着沈潋的手黏上来, “阿潋, 你玩儿我。”
“玩儿?不敢不敢, 妾身怎敢玩弄陛下。”沈潋推开他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去,留他一个人彷徨。
沈潋出了书房, 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这时张尚宫和罗尚宫来了,带了宫中账册, 沈潋忙得昏天暗地,晚上沐浴完直接钻进被子里睡去。
尉迟烈在折屏外踌躇了半天, 转进去却发现帐幔重重下沈潋已经睡得沉沉,他轻手轻脚地上去,从后面环住她揉了揉, 人没醒来,又亲了亲耳蜗,人还是没动静。
他捏住她鼻子,沈潋哼哼了几声,尉迟烈这才放开,咬了一口她的脸颊,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在她耳边吹气:“叫你欺负我!”
说完在她肚子上轻拍了几下,拥着她睡去。
第二日起来,身边已经没有尉迟烈的身影,沈潋发了会儿呆,想起这几日尉迟烈又要忙起来,朝廷正在和回鹘谈娟马交易的事,以防备南边的南诏和东边的高句丽。
绿葵在她梳妆之前,拿来一个请帖,“娘娘,王家给您的帖子。”
沈潋打开才发现今日就是王彦的大喜之日,“这帖子什么时候送来的?”
绿葵道:“今早。”
沈潋心里有了数,王家人这是不想她去参加王彦的大喜日子,也是因为皇后不会轻易去参加这种婚宴,这才在大喜当日慢吞吞地送过来,意思一下,就连请帖也是和常人的一样。
这倒是给沈潋行了方便,这大喜日子她还真得凑个热闹,她担心陈为的妻儿,她虽然想算计王清璇的婚事,可也不想为了她的计划害了无辜的人,且王家她比谁都熟悉,她在现场心里才安心。
“绿葵,你给我来个简单的装束,我们去王家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