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真是受不了,“你自己吃吧。”
尉迟烈就全部吃了,“晚上去西市给你买更好吃的。”
那婶子又凑过来,笑着道:“郎君娘子感情真好,你们都押了什么队呀?”
尉迟烈揽过沈潋肩膀,笑着说:“我娘子选羽林军,我押百姓那队,至于我们儿子跟着娘子。”
这时候,龙舟比赛进行到中间,气氛紧张,几人都没再说话,眼睛都盯着下面的龙舟,这时金吾卫那队领先,陈为光着膀子,全力奋进,岸边的呼喊声一阵盖过一阵。
彩棚里,王清璇看着陈为的身影,越看越满意,从前她是很喜欢的陈为的,可陈为有个青梅夫人,她根本插不进去,她就歇了心思。
现在她进宫不成还要嫁给病秧子,她就又想起了身强体壮充满阳刚气的陈为,他那么年轻就已经是金吾卫大将军,此刻看着他麦色的肌肉流淌着汗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她的心就更坚定了。
龙舟比赛选的河道是最短最宽敞也是视野最好的那段,所以一共进行三次比赛,最后这三次里赢的次数最多的便是赢家,如果有赢的次数一样的,便再让这两队再比一场。
第一场是金吾卫赢了,那些押金吾卫赢的人一阵欢呼,其余人也不懊丧反正还有两场呢。
沈潋旁边的那家押了金吾卫赢,此时正欢呼,沈潋就向他们恭喜。
休息时间,大家开始喝凉茶吃东西聊天。
太子带着一种赏识的目光看了眼陈为道:“这人不错,不骄不躁。”
沈潋跟着点头,人不错,可惜跟错了人。
沈潋和尉迟烈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旁边的那家都笑了,“小郎君,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威严啊,还以为你要收陈将军做小弟呢。”
这么说着,那家的一个小男孩竟自来熟的勾住太子的脖子玩闹,太子一愣,沈潋绿葵青萝更是一愣,倒是尉迟烈看热闹看得开心。
太子一个扬手把那小男孩的手给掰过去了,不过只是轻轻的,借用了巧劲,那男孩觉得没面子就翻个白眼吐吐舌头,“就你厉害,略略略。”
太子面上复杂,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景王不喜欢他,可也只是嘴上阴阳怪气一阵,都不敢动手的,更不敢翻白眼。
那家人根本不在意小孩子的打闹,接着和沈潋和尉迟烈聊起来,婶子的丈夫道:“瞧见那紫云楼没有,那就是陛下皇后和太子坐的地方。”
沈潋看过去,空空荡荡的,心想那里视野好,可得端着没有这里有趣。
“可惜陛下不喜欢这种场合,陛下和娘娘也哎…”说着竟是一种大家都懂得的可惜意味。
沈潋看向尉迟烈,后者饶有趣味地和大伯攀谈起来,“哎大伯,你为什么提到皇帝和皇后这个样子?”
大伯更加确定这家人是外头来的,消息也真是有够闭塞的。
他低声说:“我这也是看在你们是外乡人的份上说一通,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
尉迟烈摆手,“大伯,我是那样的人嘛。”
大伯心说你我才认识,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