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离婚只是无奈之举,咱们通过电报的,我想你肯定还记得”
龙椿闻言只以为韩子毅所说的电报,是自己发给他的那些,故而也没起疑。
可这番话落在项漪澜耳朵里,那宣示主权的意味可就太明显了。
项漪澜不动声色的一笑,从容握住了韩子毅伸来的手。
“当然记得,只是婚姻里的无奈之举无非是一方强势一方妥协,我个人倒不大看得上这种做派,倘或有一天我娶了妻子,我想不论出于何种无奈,我都不会放开我妻子的手,转而去照顾另一个女人的,我母亲常告诫我,不忠就是不忠,对己不忠,对人不忠,都是小人行径,不可取的”
项漪澜这番话很有些挑衅的意味。
龙椿即便是不大懂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从何而来,却也听出了一种微妙的不对劲。
龙椿挠挠头。
“我和怀郁离婚是因为他要留在南京做卧底,不然也搞不到那么多南京的情报,你不也说他的情报很有用么?我其实不介意他娶别人的,你不要替我报不平”
项漪澜不屑一笑。
“陆副委员势强时,韩司令就来到了南京,陆副委员势微时,韩司令又功成身退,倒不是项某多心,只是如果眼下蒋委员长的女儿待嫁,又看上了韩司令,只怕韩司令还是要舍小家而为大义,再去倒插门一回吧”
这话足够刻薄,韩子毅听得清楚明白。
恍惚间,韩子毅看着项漪澜一笑。
他笑自己刚才居然还高看这厮一眼,拿他当个成年人来对垒。
眼下想想,其实不必。
项漪澜骨子里就是傲的,他是真正的富家公子,清高脾性。
他是看不上靠女人上位的韩子毅的,即便韩子毅的情报是那么的有价值。
项漪澜自幼未曾苦过,所得到的一切美好皆是来自正规途径。
他的好样貌,好家境皆是父母给予,而好文采,好口才则靠自身努力。
项漪澜这一生都是体体面面,坦坦荡荡的。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清高学者,理想青年。
他根本就不会懂得,什么叫做千疮百孔的人生,什么叫做万般无奈的选择。
他活在阳光之下,所见争斗与血肉,也不过是明晃晃的正邪相斗。
其间没有丝毫模糊灰暗,只有楚河汉界。
想到这里,韩子毅忽然就不想和这家伙争辩了。
他完完全全能理解项漪澜的清高倨傲和幼稚,因为他从前就是这样的人。
而项漪澜方才的一番话,也不过是气不过自己一个精英人物,居然输给了一个靠裙带上位的男人罢了。
末了,韩子毅轻叹了一息,一点儿也懒得和这没长大的家伙计较了。
“项先生,希望你终其一生都能保有这份纯真心境,倘若到死也不屑蝇营狗苟,那不管你日后能不能青史留名,我都只当你是个伟人”
项漪澜没想到韩子毅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话看着像是夸他,可再细想,又好似是在贬损他幼稚。
项漪澜这厢刚想开口驳斥,龙椿那里就甩出了一本支票薄,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脸上。
龙椿脸色黑了下来。
她目不斜视的盯着项漪澜,嘴里却对韩子毅道。
“你出去给我买两碗麻油馄饨来”
韩子毅看着龙椿的脸色,深知她是脾气上来了。
为安全计,韩子毅觉得自己还是听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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