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裤,脚上也是单鞋。
龙椿看了看三人,又端着茶杯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将自己的两只寿桃脚搭在了茶几上,做出一个闲适的姿态来。
她面上带着笑容,心中只想这一年虽多灾多难。
但好在是没出现什么人员伤亡。
如今新年又至,该在的人也都在,实是令人安慰。
龙椿这头儿自顾自的开心起来,一边晃荡着脚上的棉鞋,一边又乐呵呵的笑着。
这一年来,孟璇在西安可谓是忙了个百事缠身。
她整天神魂颠倒的算计着进账出账,有时忙的连电话都顾不上往家里打。
昨晚凌晨时分,她才急匆匆的下了火车到了北平。
柑子府的规矩,倘或没有天大的事情,就一定要回家过年的。
静默之间,小柳儿拉着金雁儿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这之后,五个人又围着沙发坐了一圈包围住龙椿。
龙椿手里端着茶杯,面上笑的十分温柔。
“真好,都争气,一个也没死”
孟璇脸上还带着舟车劳顿的倦容,可一听这话,却还是忍不住的一笑。
“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啊”
她一边驳着龙椿的话,一边又趴下身子,将脑袋躺在了龙椿的大腿上。
龙椿摸猫似得摸了摸孟璇的头发,又抬眼看向柏雨山和黄俊铭。
“你俩昨晚去接的小孟儿?”
黄俊铭嘴里咬着一只油果子,一脸懵懂的摇了摇头。
“我没去,柏哥说他去接,我就躲懒了”
龙椿闻言笑的有点坏,自从柏雨山和小柳儿从兵工厂回来后。
柏雨山就天天催她往西安打电话,让她问问孟璇什么时候从西安回来。
龙椿这么想着,又低头去看孟璇,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昨晚几点下的车?”
“九点多”
孟璇窝在龙椿腿上,玩着自己身上的皮草毛毛,丝毫没发觉这话里的机锋。
黄俊铭却一皱眉,发觉了其中不对。
“嗯?可是柏哥今早上五点才回来睡觉的”
眼下小二楼人多,黄俊铭和柏雨山都住在北平饭店的长包房里。
是以柏雨山几点回房睡的觉,黄俊铭再清楚不过。
话音落下,龙椿和孟璇齐齐挑眉。
龙椿看向柏雨山,笑问:“你昨晚上把人接哪里去了?”
柏雨山还未来得及答话,孟璇就紧接着问道。
“嗯?怎么回事?我昨晚下了车就进酒店睡觉了,柏哥走的时候也才十点不到啊”
柏雨山没想到,今年除夕的头一个娱乐项目,居然是一家老小一起审他。
难得的,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红了脸。
柏雨山支支吾吾半天没开口,却是孟璇突然福至心灵的一捂嘴。
“你昨晚不会在我房门口站了一宿吧?”
此话一出,就连金雁儿这个全然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都脸红了。
龙椿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意思?他站你门口干嘛?”
“我......”
孟璇从龙椿腿上坐起来,刚想将昨晚的情况说出来,就看到了脸红到脖子上的柏雨山。
忽而,孟璇噗嗤一笑。
“没事,阿姐,咱们逛集去吧,说是明儿开庙会,但我看今早出去练摊儿的还不少呢”
龙椿笑起来,也不想当着人前逼问这俩小孩儿,便道。
“行吧,这一年到头都死气沉沉的,难得活泼这一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