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一切都有道理,我心里想听你的话,也想照你说的做,可我听了你的话之后,我们又怎么办呢?”
龙椿咽了口唾沫,看着韩子毅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瞳孔。
“我们就......偷情好了”
韩子毅笑起来,愈发欺身上去。
他说:“不好,我不甘心”
龙椿被韩子毅的目光盯的有点烧心。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ì????ù???€?n?2?????????????????则?为????寨?站?点
她想退一步躲开,却发现自己的后腰已经贴在了沙发扶手上,已然退无可退。
韩子毅将脑袋抵在龙椿脖颈之间,不时用嘴唇擦过她温热的动脉,明知故问道。
“你往哪儿躲?”
龙椿咽了口唾沫,深知这货用这个动静说话的时候,便已然是发情的前兆。
她提点似得推了他一把,不叫他拖着她往更深处去。
这一推之下,倒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龙椿的手鲜血直流,韩子毅方才没看见,龙椿也将这伤忘了个彻底。
“你手怎么回事?”
几乎只用了一瞬间,韩子毅就从那种找到了契合伴侣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他跑去偏厅的药柜里找来纱布,又特意找来一只更亮的台灯放在茶几上照明。
龙椿手上的玻璃碴子没有完全剔除干净,有一些极细小的,仍还镶嵌在肉里。
韩子毅半跪在沙发下,一边用医用的小镊子仔细挑出,一边轻轻吹气,试图替龙椿驱散疼痛。
他做这些事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难言的温柔。
龙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不禁被他这份柔情打动。
倏忽间,她忽然明白了他的那句“不甘心”,究竟是在不甘心些什么。
“你很好呢”
韩子毅不抬眼,专注挑拣着玻璃碴。
“什么很好?”他问。
“说不上,但你要是件家具的话,我不论搬去哪里,都会带上你的”
韩子毅笑:“可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把我这件家具搁到别的女人家里去了,还要让我做南京政府的走狗”
“......这样不对吗?”龙椿有些茫然的问。
韩子毅垂着睫毛,拿出碘伏来给她破破烂烂的手消毒。
“你做的对,任谁来了也不能说你错,只是我不甘心做件家具走狗,我总想活的像个人些”
“我没有不拿你当人”
“你当然没有,只有你没有,可他们都不拿我当人,所以我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要别人”
......
南京之行后,龙椿又往上海去了一趟。
这一趟走下来,龙椿便彻底烦上了日本人。
北平天津南京,这三个地方说到底也还没有失守。
便是有些特务或眼线在城中流窜,到底也不显眼。
可上海不一样,上海已经是日本人的天下了。
殷如玉开车到火车站接上了龙椿。
而后又为了将龙椿带进法租界,竟前前后后出示了二十多张证明文件。
整个上海都成了日本人的哨站,他们给中国人设下无数关卡。
规定着人们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哪里,俨然一副主人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