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抬头,头顶上明晃晃的10比1的赔率让她不由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比赛,燕长风一定要猛猛押注。只是可惜了,鬼市规定,凡是双方选手或与选手近期有通讯交易的账号,不得下注比赛,一定程度上遏制了操盘的风气。
在双方都就位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响起的瞬间,偷你裤衩就动了起来,他的机甲是高级战斗机甲,能操控这种等级的机甲至少需要有B级的精神力,哪怕偷你裤衩不能将机甲的性能发挥完全,但只要攻击稍微擦到燕长风的初始机甲,她的机甲都得报废一半。
前期燕长风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开攻击。
而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消耗,一味地躲避最后只会被拖死。这几乎是所有来观看这一场比赛的人的共识,以至于比赛开始后直至押注池封盘之前,押注燕长风能获胜的星币数罕见的为零。
很快观众席便有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光脑,“靠,居然没办法继续押注了,难不成押小奸巨滑获胜的星币池子见底了?”
在擂台赛上,很少出现这种池子见底而导致无法押注的情况,毕竟哪怕大部分实力悬殊的比赛,也总有人想着以小博大。
“这种情况也正常,不会真有傻子会押小奸巨滑吧。”
“初始机甲面对高级机甲,想想就知道是什么结果。”
擂台上,燕长风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赔率已经跌停了,她一边躲避着偷你裤衩的攻击,一边兴冲冲地尝试刚刚银竹使用过的招式。
由于只靠着脑海里捕捉到的动作去还原招式,燕长风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僵硬,原本丝滑的攻击在她身上展现出来后,游刃有余中带着些不伦不类。
尝试了几次攻击,但哪怕是能打中偷你裤衩,可燕长风自己的机甲造成的损伤更大,于是她转变了策略,开始在附近迂回。
一招被躲,偷你裤衩的拳头挥得更快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不仅没打到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拉开得更远了一些,气急之下,偷你裤衩打开了全套的攻击系统。
追踪的激光弹在燕长风身后逐渐贴近,一旦被击中,以初始机甲外壳的坚硬程度,怕是会被直接轰成碎片,而进行精神力链接的燕长风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就要如预想的那样结束时,燕长风操控机甲的速度突然变快,她以极限的姿势滑铲,压低高度,硬生生躲开了一轮激光炮。
激光炮弹轰在能量屏障上,激起了阵阵淡蓝色的涟漪,能量波动不免波及到了靠得最近的一批人,震得他们后退几步。还有一些炮弹落在擂台上,炸出几个小坑。
旁边的裁判看着变得坑坑洼洼的场地,眉头直跳,低阶局的擂台都采用了特制的金属,避免比赛过程中出现擂台损坏的意外,这种金属造价昂贵,且没有办法抵挡高级及以上机甲的攻击。但他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了两个高级机甲。
直接硬抗攻击显然不太可能,燕长风只能边跑边放冷箭,初始机甲的远程攻击手段有限,只有最基础的激光弩和光刀,但偏偏这两种堪称是落后的机甲武器,燕长风很擅长。
在风骚的走位下,燕长风又躲过一波炮弹,她感慨了一句“能量真多”,然后弩箭射出击打在偷你裤衩的机械臂上,震得他手一麻。
在偷你裤衩愣神的时候,燕长风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后背,给他来了一记光刀。
触碰到机甲外壳的同时,光刀卷了,外壳也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子,偷你裤衩立马回身反击,两人的光刀砍在一起。虽然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