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温酒皱眉,“周泽稷。”
周泽稷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不好意思,您继续说。”
切。
温酒瞪他一眼,继续转头对三里桥的其他人郑重道:“我知道这听上去匪夷所思,所以我觉得别人不会轻易相信我,但我又确确实实听到了那几个改造人是这样商量的,我担心万一让他们得逞……”
温酒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其他人的表情,
显然,除了周泽稷其他人都听进去了。
尤其是李莎莎,她认真道:“你继续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如果你们不信到时候可以跟我去火山脚下看,那几个改造人一个发白红眸,一个绿发蛇瞳……”
……
帐篷的帘子掀开,唐星眠和月琅率先走出来,
过了一会儿温酒才跑出来转身挥手,“李缉查!我们现在要去告诉三七监狱的人,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帮忙,如果你们想清楚了给我发消息,我们找个地方集合,处理这几个改造人越快越安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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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点点头后就转身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唐星眠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严戈找到了,三七监狱他们的帐篷人驻扎在酒店后面的山坡上。”
“好,那我们快去,抓紧时间。”
温酒快步跑了起来。
唐星眠和月琅也跟上。
酒店后山,
光秃秃的红褐岩,这里寸草不生,酒店后面的山坡是一块大平地,驻扎了不少监狱的帐篷。
“三七监狱的帐篷是哪一个?”
温酒挡着太阳眯起眼睛张望,唐星眠给她撑起伞,一只手掏出光端发起了通讯请求,
“喂?你在哪呢?”
“我就在三七监狱他们帐篷门口儿啊。”
“嘿嘿嘿!我这儿呢!”
远处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男人使劲儿蹦跶着挥手。
温酒睁大眼睛,指了指,“那是不是严戈?”
唐星眠手中的光端里传来肯定的答复,“是我是我,你们快来,我就在三七监狱他们的帐篷这儿。”
说罢,唐星眠就起了光端,拉着温酒的手往严戈那走。
月琅默默跟上。
一顶白色的帐篷前,
严戈满头大汗,看着姗姗来迟的唐星眠和月琅两人有些不满,“你们怎么才来?晒死我了?”
“你怎么不进去打招呼?”
唐星眠直接掀开帘子,
“诶!别!”
“啊!流氓啊!”
“哗啦!”一盆凉水泼了出来,
温酒和唐星眠被浇了个落汤鸡,温酒拭掉眼睛上的水,闻到一股草药香。
严戈讪讪。
帐篷里的人不再说话,唐星眠气笑了,直接在外面喊道,“古笃呢?你跟你门古看守说我有事儿找他。”
还是没回应。
唐星眠没了耐心,他直接再一次掀开帘子,
“啊!”
“哗啦!”又是一盆水泼来,可是这次一个红色的盾牌张开,挡住了所有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