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岭冷哼一声。
温酒淡淡道:“这位看守大人真是喜欢拉偏架,难道看不出来我们在正当防卫吗?”
“对啊,你当周围这些人都是瞎子不成?”,顾长岭收回长枪,抱着手臂,
“徐蔚来,你要点儿脸吧。”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徐蔚来,温酒没忍住打量了她一眼。
女人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有将对方的攻击放在心上。
“还有你们两个,打扮的这是什么?小混混也能在不死城监狱工作吗?”顾长岭又转头指着对面的两个双胞胎,主打一个全面攻击,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吵嚷起来,
“有人中暑了!”
“快来人啊!有人中暑了。”
“快去前面喊缉查大人和看守大人!”
……
在前面打嘴仗的几个人显然都听到了这动静,
徐蔚来抬手一挥,两个水蓝色的屏障将人群推开隔出了一个通道她走到晕倒的人面前,顾长岭拉着温酒也跟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个背着一袋草编遮阳帽的老人,眼睛紧闭,面色潮红。
温酒立马判断出对方应该是中暑了。
顾长岭也猜出来了,“这老头应该是中暑了,你赶快把她抬到你们监狱的医务室,或者你们岛上有诊疗部吗?放那儿去。”
可这个叫徐蔚来的女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往回走。
然后老人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的草帽散落一地,很多人偷偷捡起,然后戴在头上遮阳,很快地上的帽子没了,老人却依旧躺在地上,没人去管。
温酒皱眉。
顾长岭直接追上蓝裙女人,“徐蔚来,你什么意思?那老头你就放在那不管了?”
女人语调冰冷地回道:“如今是特殊时期,他身份不明,非清醒的状态下无法检测提取瞳孔信息以及完整的生物信息,我将这样一个人带进岛内——”
女人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顾长岭,
“如果军备演习期间出了问题,你能负责吗?”
顾长岭嘴巴张了又张,被堵住。
但是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头,老人身形佝偻,躺在地上骨头弯曲,皮肤粗糙黝黑,联系他那一布袋草帽,很明显是一位想趁军备竞赛期间将帽子卖个好价钱的穷苦人。
顾长岭眼睁睁看着徐蔚来越走越远,一面是规定,一面是生命。
“我能负责。”
快走到尽头的女人停下脚步,码头上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忽然,女人轻嗤一声,讥讽道:
“你负不了责,就算是你小姨来了我也是这句话。”
说完她就回到了检测门前,无视两人。
顾长岭慢慢捏紧了拳头。
“温酒!”
就在这时,岸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温酒下意识回头,发现是一个耳坠翎羽的男生,穿着一身清凉的麻布短衣短裤,脚踩着一双布鞋,还挎着一个熟悉的……小药箱?
凉禾?
温酒先是一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