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敏锐地将目光投到了一处,血迹?
她靠近确认,果然是一摊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姜捷蹲下比划了一下血溅范围,沉声道:“是坠落导致的内脏出血、呕血。”
温酒点头确认,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儿,
奇了怪了,其它地方没有一点儿血迹,这人凭空消失了不成?
“簌簌”
细小的风动。
温酒的耳朵一动,猛然转身看向矿车旁边的岩壁,一小片嫩叶芽长在黑岩壁上,只有小指盖大小,微微的晃了晃,然后停住。
“姜捷,你现在退后。”
温酒冷声提醒。
姜捷头也不抬地转身就往温酒身后跑,嫩叶芽又动了动,然后再次停下。
就在这时,徐三甲和扎蛋固定好吊车走来,刚好路过那一小片叶芽。
温酒下意识抬手,可是心中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个想法,其实他刚好可以利用这两个人试试这个芽叶的古怪……他们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就在徐三甲的脑袋路过芽叶的瞬间,原本不起眼的芽叶忽然急剧挣扎,一根细长的树枝从坚硬的岩层破出!
嫩叶像针管一样刺向他的太阳穴,速度之快两人甚至还未察觉,
“嘭!”
黑色的长刀闪着血红色的纹路,白影闪至,一截细细的树枝直直落地。
剩下半截树枝瞬间缩回了岩层里。
徐三甲本就笨重的体格被吓了一跳,坐倒在地,挡在他身前的白发少女转身,用她那红色的眸子扫了一下他,然后冷硬地走开了。
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刚才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他,而这个叫温酒的异形救了他。
扎蛋连忙跨过地上的树枝去扶徐三甲,而徐三甲低着头,内心似乎陷入了巨大的纠结。
姜捷在温酒的保护下慢慢靠近那段树枝,手持能量仪远远扫描了一下,蓝色网格光照在树枝上,迟迟没有结果。
半晌,姜捷有些挫败地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常见的植物,探测仪没有收录。”
温酒料想到了,因为她还未听说过有什么植物能在裂岩层生存,除非……
她走到剩下半截树枝缩回去的岩壁前,堂而皇之地站在那儿,可是这个树枝一直都没有再出现。
树枝……神树……
“我们挖一下吧。”
温酒忽然开口。
来都来了,她必然不可能空手而归,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神树一定和那三个所谓的‘神’有关。
“挖?”扎蛋震惊,“挖哪?”
温酒手指一抬,“挖这儿。”
姜捷看着刚才有树枝出现的岩壁,挖进去确实是个很麻烦的办法,但是也是最直接的。
扎蛋还打算说什么时,徐三甲直接拍拍屁股起身,然后走到吊车下取钻头和铲刀。
“老大,还真挖啊?”
徐三甲扔了一个手持钻头给扎蛋,“挖,别废话了。”
“哦,可是……这么深,我们钻头的能源够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