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

“对，你可以留心看看，虚伪的人习惯性从第二句开始就不说真话了。”

“不明白。”

“不明白算了，看路。”

……

温酒左手生出长长的光线缠绕着灰色的雾，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白光丝丝缕缕地钻进了灰雾之中，时隐时现。

地上的女人颓败地跪坐在地。

“我的力量诞生于伪念，你吸收太多只会影响你的心智。”

温酒看着窗外，没有理她。

过了很久，少女忽然开口，

“是时逸吗？”

“什么？”女人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温酒转头看着地上的女人，她的眼眸变得灰蒙蒙的，失去了光泽，于是温酒放下了手，两人之间缠绕的能量彻底分开，

“今天傍晚一直跟在我身后监视的那个人是你吧。”

女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当时我前面站了一位身材削瘦的男人，你那位神明朋友寄生在他身上吗？”

女人还是没说话，但是温酒却不再询问了。

神？

“你们真的是神吗？”

温酒自言自语，可是这句话女人却回答了，并且咬牙切齿，“当然。”

“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弱小？”

“你……”女人被气得有些头晕，她死死觑着这个形似人类的异形，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太过于奇怪了。”

“每当我靠近你，我就能会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在流失，要知道，只要我身边出现任何伪念，就能被滋养，我的力量就是因此而来，我们三个所在的那个神窟千年前是人类参拜不绝的圣地，只是随着时移势迁渐渐无人所知而已，人类修建神佛，然后又寻求自己所铸之物的庇佑，岂不可笑至极？所以我并不弱小，我诞生于庞大的伪念之中。”

“神佛伫立之地，怎么会诞生了你？”温酒不解。

“哼，我是在乌之后诞生的，有欲望自然就会有伪念，难宣于口的是欲望，故意宣之于口的是伪念，既让神佛听到，也让身边之人听到，还得让自己听到，所谓——虚伪，不就是如此吗？”

温酒听完仔细想了想，竟然无法反驳。

“所以你们怎么会是神呢？你们明明诞生于人类之后。”

女人被温酒这话噎住，转过头，“我不知道，乌是这样说的。”

“乌？”

“没错，它诞生于人的欲望，它懂得很多事情，不过它在几百年前就消失了。”

“消散了？”

女人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消散？乌怎么会消散呢？滋养它的能量是最浓厚的了，神窟来往之人所求为己是最多的，它应该和我一样附身在某个人身上进入人类社会了吧。”

“那祈呢？”

温酒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另一个‘神’。

可是面前这个却也不是傻子，“你在套我话？其实你只想问‘祈’吧？”

温酒尴尬地笑了笑。

没过一会儿，少女再次开口，“谢谢你的能量，那现在我要怎么杀掉你呢？”

温酒起身走向地上的女人，讲的话十分恐怖，“我要杀掉被你占据身体的这个人类吗？”

女人听完更加惊恐，不断后撤，“你想杀神？”

“神？”温酒抬起左手，荧光缠绕，这都是它能量的化身，

“如果这么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