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看着周泽稷的背影,他既然敢带路,想必也是有一定把握的,眼下除了相信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洞穴寸寸裂开,水像长龙一般死死咬着两人不放。
脚下岩土突然拱起,裂开了巨大的口子。
“跳!”
周泽稷立马反应,温酒也早已注意到,她瞬间挣开了对方的手,向对面扑跃。
“哗啦!”
裂缝给两人争取了短暂的时间,水无穷无尽地灌入了地缝之中。
温酒感觉自己的心惊地怦怦直跳,拖着已经精疲力竭的腿,继续往前走,“我们不能停,万一这水灌满了怎么办?”
周泽稷也累得够呛,扶着墙缓气儿,听见温酒的话,默默转身跟上。
“你怎么知道往这儿跑?”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依旧能听出他的心情不好,但是语气却不再那么阴阳怪气了。
进步明显,温酒也不再对他冷着脸。
其实温酒并不是一个喜欢挂脸的人,她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过正常沟通解决,摆脸色给别人看其实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
但前提是对方得是正常人,如果像周泽稷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偶尔不惯着他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不然迟早被气死。
“一直往前走对吗?”,温酒盯着前方笔直的路。
在温酒看不到的身后,
周泽稷点点头,“对,一直走会有一个洞口。”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温酒能感觉到迎面的风越来越大 ,“有洞口,但是出不去吗?”
“如果异核能用倒是可以出去。”
光线越来越明显,温酒不自觉地加快脚步,一路狂奔,
“——”
温酒突然感觉被大力往回一扯,她猛然回神,看着脚下的一片花海,可是距洞口有数十米的落差,如果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
她刚才怎么了?
周泽稷盯着突然有些反常的少女,询问道,“你怎么了?”
温酒失神地看着面前无边无际的花海,
风吹过,草叶轻轻落地,
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诉说着什么,
可她听不清。
“你怎么了?”,周泽稷又问了一遍。
少女眼眸点亮,忽然转身,发丝随风飞扬,
“周泽稷!我好像很喜欢这个地方。”
男人怔住,视线有些飘忽,
就像百花撞进了春风里,连呼吸都会让人不清醒。
温酒当然不会指望周泽稷对她有所回应,
依旧开心地转身,继续盯着眼前的花海,
过了一会儿,语气稍有遗憾,
“但我们好像确实下不去,只能另找路了。”
周泽稷看着面前近十米高的落差,突然开口,“可以下去。”
“嗯?你异核能用了?”,温酒有些意外周泽稷会这样说。
她轻轻抬手,还是什么都凝不出来,“可我还不行。”
男人盯着她的手,“我先下,然后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温酒点头,她异核还没恢复,确实得指望周泽稷接她了,
“好,谢谢你。”
周泽稷盯着下方的石壁断口,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
温酒扒在上面死死盯着,可当她发现周泽稷迟迟没有凝出能量缓冲时,猛然意识到周泽稷的异核可能没有恢复,
少女的瞳孔骤然扩大。
就在男人要直接坠落之时,他将剑狠狠刺向石壁,可是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