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至看到对方背影拐进灯火明亮的大楼,唐星眠才收回目光,
没人知道,他说出这些话时也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向另一个人表达感情,就像是亲手送出去一把匕首。
当你交到对方手里之后,你无法判断对方是拿它保护你,还是拿它伤害你。
亦或者是拿在手里赏玩一番,然后随手丢掉。
男人孤身走入夜色之中,神色寂寥,
唐寻柏,我竟然开始理解你了。
多可笑啊。
……
*
主楼大厅,
“如霜。”
月如霜安静地坐在人群后,和大家一起等待着千机监狱的人来查看情况。
毕竟他们大厅中的这些人个个非富即贵,谁都不可能冒险出去查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如霜听见呼唤抬头,只见月琅在拐角处现身,
“哥……”
月琅用眼神制止月如霜大喊,月如霜拎着裙摆悄悄跑到拐角处,
只见月琅一身血迹,脸色也有些苍白。
“哥哥,你受伤了?我这就去喊妈妈过来。”,月如霜有些心惊,急急忙忙就要喊人。
月琅一把拽住她,“不要声张,你听我说。”
月如霜停住脚步,等着月琅的交代。
“你现在去告诉爸妈,月宅周围现在徘徊着几个S级通缉犯,让他们约束宾客,千万不要离开主楼。”
月如霜点头,“可是你快去找人包扎一下吧。”
月琅示意她别担心,“我已经喝过体质提升剂了,伤势已经稳住,现在浑身是血的出去可能会引起客人的恐慌,况且我还要去查看一番,你按我说的做,我先走了。”
男人说完就跳出窗外,并用能源屏障顺手封住了窗户。
月如霜刚要转身去找月夫人,就被一把按住。
“唔!”
温酒捂住月如霜的嘴,眼神凌厉,“别叫,我有问题问你,否则我会直接把你打晕。”
月如霜心中惦记月琅交给她的任务,连连点头。
“呼——”
“月琳去哪了?”
月如霜身体一滞,低着头,“我怎么会知道?”
“是你说月夫人有事找她的。”
“我……啊!”
一支锋利的餐刀抵上了月如霜的脖子,温酒瞳孔幽深,“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应该知道吧,外面现在很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
月如霜的下颌轻颤,“我是月琅的亲妹妹。”
呵,温酒轻嗤,“我和月琅可算不上什么朋友。”
“我……我哥和星眠哥哥是好朋友。”
温酒觉得十分不耐,指尖用力,“你是不是扯得太远了?我再问最后一遍,月琳呢?”
原本温酒并不确定月琳的消失一定跟月如霜有关,可如今眼前之人顾左右而言他,相当于不打自招。
直到痛感传来,月如霜才确定温酒真的敢动手,
“她现在关在我的卧室里。”
温酒低眸思索片刻,然后一把拽住月如霜往窗边走,“你带我去。”
“不行!我哥让我传信息!”,月如霜死命不从,挣扎的跟一头小牛一样。
温酒捏住她的肩膀,月如霜吃痛才安静了一会儿。
温酒怀疑地盯着月如霜,不确定她是不是在骗人,
“什么信息?”
……
精致的少年趁无人注意溜进了一楼拐角,
只见黑发少女神色不耐地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