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是感受到自己看他手了,楚修无奈:“陛下继续睡,我走了。”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江南玉就要坐起,被楚修按下了。他刚要说放肆,楚修说道:“我在诏狱遇到一位老人,很可能是楚天阔之前害过的。”
江南玉一听就明白了:“你想我为他翻案?”
“对,”他顿了顿,不知为何加了一句,“如果你忙的过来的话。”
江南玉毫不犹豫地说好,楚修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想,江南玉真的是个好皇帝。他绝不是宁错杀、无放过的人,他真的是个好皇帝,只是自己之前看错了他。
“我走了。”楚修说道。
江南玉的手忽然攀上了他的脖颈,楚修在上,江南玉在下,江南玉仿佛轻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暧昧至极,又含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挽留。
“你别勾我。”楚修无奈叹气,不敢去看江南玉的脸,那张脸太魅惑了,倾国倾城。楚修一直怀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简直是天仙下凡。
眉宇间清逸仙气,骨相绝尘脱俗,瞳仁清亮得像盛着九天的月华,鼻梁挺直,唇色淡粉如樱。
下颌的线条流畅得像是名家笔下最精妙的勾勒。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玉白,被烛光一照,竟像是要融进光里去。
周身不见半分烟火气,倒像是月中仙君,叫人望一眼,便觉心头发颤,不敢高声语,唯恐惊扰了这凡尘难寻的容色。
他未笑时,自带三分疏离的清冷,这般容色,该是栖于瑶台月下,而非沾染人间尘土。
昏黄的烛光打在他脸上,竟为他带去了一两分暖意。
“楚修,”他见楚修根本不敢看自己,忽然笑了出来,一笑时,眼底似有星光洒落,越发熠熠生辉,“亲我好不好?”
楚修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于是他退下了,“微臣不敢。”
“你是不敢还是不愿?”江南玉在他身后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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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
“你对着我会硬吗?”
“……”楚修很久都没说出话来,最后落荒而逃,背后江南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
郑府。往日一般高朋满座、筵席歌舞的郑府,罕见地有些沉寂。
郑经天和甄纲此时在郑国忠的书房汗青阁。郑国忠正在写书法,甄纲说道:“爹,你这个时候还有功夫写书法,钱党一夜之间覆灭了。”
郑国忠皱了下眉头,没说话。
郑经天轻声劝甄纲:“别打扰爹写字。”
甄纲只能忿忿地立在一边。
郑国忠终于把最后一笔写就,内心里的一丝不安才彻底压了下去。他做到红木雕花太师椅上,让下人端了一杯西湖龙井上来,自己干喝了一口,才道:“急急忙慌地做什么,钱党倒了,又不是我郑党倒了。”
“爹,”郑经天说道,“楚修八九不离十叛变了,现在是帝党的人,他之前诈死,帮皇帝骗过钱贵妃和桑荣发,这次又于叛乱之中救下了皇帝,甄纲都看到了,他甚至为了皇帝大义灭亲,杀了自己的父亲。”
“是啊是啊,”甄纲没好意思说自己当时躲了起来,只说,“那个时候我也在与人厮杀,假意保护皇帝,结果就看到楚修杀进了里面,救出了皇帝。”虽然这么说,但是甄纲眼底却划过浓浓的嫉妒。
为什么救了皇帝的是楚修不是自己,为什么楚修的武艺居然如此高超???那么多人都没杀了他,只是砍伤了他的一条手臂。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