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经天是知晓楚婕妤不得宠的,却没想到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有这般容色,脸上丝毫不见颓唐之态,反倒大方娴雅。
郑经天一贯好色,家里豢养的舞姬美人实在是像是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他也有这样的财力,养得起,但是他又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还喜欢处女,基本上许多美人都是睡过一次就丢。
正发痴之间,楚婕妤忽然悄然抬起了一点眼眸,似乎是回望了自己一眼,那一眼,魅惑横生,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勾得郑经天顿时心痒难耐,郎有情妾有意,郑经天忽然觉得席间其它人都消声了,眼前只剩下了楚婕妤。
楚婕妤忽然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妾身为萧皇后准备了一舞。以贺萧皇后寿辰。”
萧皇后回头看了江南玉一眼,江南玉摆摆手,示意她继续。
琵琶声起,初时低回如私语,渐渐便高扬如裂帛,而后又婉转如莺啼。
她的舞姿轻盈曼妙,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的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让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她开始舞动起来,那柔软的腰肢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灵活地扭动着。
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在云端漫步。长长的秀发随着舞动在空中飞扬,脸上带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传递着舞蹈的情感与魅力,仿佛将整个舞台都变成了她展示美丽的世界。
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楚云盼回眸的时候,几次若有若无地扫了郑经天一眼,郑经天越发内心膨胀,如痴如醉。
江南玉却在走神,脑子里楚修的影子挥之不去。他有些烦了,自行离席,楚云盼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落寞之后是浓浓的恨意,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院中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叶尖坠着的露水偶尔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惊起一声细碎的响。
蝉鸣早歇了,只有墙角的蛐蛐,一声接一声地吟哦,衬得这夏夜愈发静了。月光浸着凉,泼在窗棂上,落得满纸银霜。
郑经天靠着自己在后宫的眼线的指引,一路悄悄走进了后宫,来到了楚婕妤的宫殿门口。
宫门紧闭,门口空无一人。
郑经天笑了,他吃得个酒足饭饱,心情更是好上加好:“不想我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宫殿门忽然从里面开了,那人还是一身舞衣,立在月下,宛如仙女,“小女子不知大人是谁。”她盈盈一笑,笑里却都是魅惑。
“哦,你不知道本官是谁啊?那本官可得和你介绍一下,郑国忠是我义父,我是当朝正二品工部侍郎。”
楚云盼忽然笑了,望着膀大腰圆、丑陋不堪的郑经天,眼底却划过一丝厌恶。厌恶之余,对江南玉的恨意更如滔滔烈火,似乎要将自己灼烧干净。如果不是江南玉……
“我可以进去吗?”郑经天哈哈大笑,眼底划过势在必得,旁人或许不敢睡楚婕妤,普天之下,最敢干这件事的,怕是就是自己了,又有人脉眼线,又有足够的地位……他是郑国忠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