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倒是个会生的。”
“还愣着干什么?”
楚修伸出去的大手都在颤抖,他从没伺候过别人脱衣服,更何况是皇帝,万一出了错,惹来责罚……
司空达一进去,就看到楚修在帮江南玉宽衣解带,他第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都是男的,不过是个侍卫,不是个太监而已,陛下兴许是身边没人,所以才顺手叫了楚修宽衣解带。
江南玉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别说他现在是皇帝,就是他以前是王爷的时候,也从来没自己穿过衣服。
“你还愣着干什么?”
江南玉作势要踹楚修,楚修早已经习惯了,身体灵活一躲,在江南玉有些诧异的眼神中,半蹲下摸上了江南玉的腰带。
江南玉本来还要斥责他,眼见他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楚修一抽绳结,给他解下宽宽的腰带,江南玉的腰很纤细,他实在是太瘦了,腰带后面做了另外的固定,楚修解开那个用来固定的东西,解完腰带,又开始给江南玉褪去外袍。
他身上有一种冷香,让人清醒,楚修这会儿却有点迷糊,江南玉这张脸,这通身的气派实在是太令人迷糊了。乱花渐欲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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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江南玉皱眉,原先以为楚修是个机灵的,却没想到他在自己面前频频走神。
“陛下好香。”
“……”江南玉的手陡然一僵,面色骤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的有感而发,陛下见谅。”
楚修工工整整、规规矩矩替江南玉褪去外袍,携带着冷香的衣服在他鼻端,让他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烦躁。
他说不清楚那丝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他只知晓他内心不安分。有一种躁动的感觉。
江南玉换上睡袍,进了内殿,楚修这才大松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有些紧张。明明是个残暴帝王,偏偏生得一副好模样,这种矛盾让他别具张力。
江南玉进去了,司空达才过来,“你倒是好福气,这才多久就能侍奉陛下更衣了。”
“还多亏公公抬举。”
“那今晚就你在这儿守着吧,我就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叫我。”
“好的好的。”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了楚修,楚修拿着江南玉的衣服在手里好久都不觉得,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还拿着。
连忙心感讨厌地走过去,把他的衣裳搭放在了江南玉的椅子上。谁愿意伺候别人,楚修的想法是现代人的。
这么走过去,他忽然看到了椅子前的案上摆的到处都是的奏折。
楚修不知道为何产生了一种想要看一看的冲动,江南玉进去了,外殿只有自己一人。
楚修这么想就这么做了,他轻手轻脚拿起一本奏折,扫了一眼。
是郑国忠的辞呈。这种套路楚修太清楚了,无非是为了试探江南玉的意思。
楚修刚放下奏折,那边内殿传来了脚步声,江南玉没睡,居然出来了!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江南玉的声音微冷。带着一丝隐秘的杀意。
“想替陛下整理一下奏折。”楚修的语气很淡然,仿佛之前根本没有偷看奏折,他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面不改色。
“用不着你整理,”江南玉眼里满是狐疑,却想着区区一个五品带刀侍卫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语气冷冷道,“这些都是司空达的事情。
“陛下为何日日熬到这么晚?”
“还不是他们写的奏折错漏百出!甚至有许多错字!”江南玉说道。
“陛下,天威难测,陛下无需让臣子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在教我做事?”江南玉的脸冷得厉害,漆黑的双眸里满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