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比裴羽尚这么一个练家子还快,裴羽尚愣住了,忽然灵光一闪:“你往这边,我往这边,我们把马堵住。”
秦周点点头,二人分头追。
身下的马匹已经在楚修的执着中逐渐精疲力竭,裴羽尚和秦周又分头追,很快前后拦住了这匹不听话的马。
楚修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苦笑一声。他如今经此一遭,已经有些自如,他从马上潇洒跳下。
裴羽尚不好意思地上前,刚要说抱歉的话,结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居然缓步向前,凑到了楚修的身后,用马头轻轻蹭了蹭楚修的胳膊肘。
“……”裴羽尚瞪大眼睛,“不会吧!”
“什么不会?”
楚修又往前走了几步,那匹马却乖乖巧巧地跟在了楚修的身后,亦步亦趋,像个小媳妇似的。
“……”裴羽尚伤心了,“他好像要跟你,而不是跟我。”
“……”楚修连忙回头,“我不会夺人所爱的。”
“算了,”裴羽尚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马跟前,眼见自己的马不跟自己,“送你得了,正好你缺一匹马。”
楚修愕然,正要说话,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痛快的拍手声,楚修和裴羽尚闻声过去,见是郑经天,立马朝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好样的,让本官看到了一场马戏。”
“烈马配将军,小伙子,你倒是有几分本事。”郑经天已经挺着个大肚腩走过来了。立到楚修身边,拍了拍楚修的肩膀。
“连这样的马都愿意跟你,”
郑经天也有些奇了,动物是有感情的,他知道,但是亲眼所见,还是头一回,他心下越发高看楚修,心说他真的有几分本事。
“去我那里洗洗手,一手血。”
他也看到了楚修的执着,那样的情况,他都不急不慌,而是稳住自己的心神,等待马匹的力竭,他只要听人教授一遍,似乎就能轻易学会这件事情。
裴羽尚这才注意到楚修鲜血淋漓的手,愤愤地踹了一下自己的马。
“却之不恭。”楚修跟着郑经天进去,郑经天的属下替他们关好门。
楚修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等着血小板让伤口凝固。伤口不深,只是看上去唬人,其实都是皮肉伤。
郑经天坐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知郑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明日约了恭亲王,要为你们从中调解,但是我眼下……”郑经天叹了一口气,“怕是不愿了。”
楚修佯装着急,心下暗惊,能让郑经天临时变卦的,只能是楚云盼将要进宫一事了,只是这种消息,他们都能得知,他们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有什么要坦白的吗?”
楚修立马和盘托出。
郑经天笑了,“你是向着我们郑党的是不是?”
“是。”楚修立马说道。
裴羽尚现学现卖:“我也是向着郑党的。”
“但是你爹不是这样想的,不是吗?”
“是的,”楚修故意苦笑一声,“咱们家里只有我和我娘是向着郑党的。”
裴羽尚对自己的爹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没撇的这么清,只是适时地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