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缺少关键的几块, 但也许,有人能提供线索。
许清沅想到了一个人——连城。
应洵的朋友,连思雨的哥哥,那位在京市圈内以人脉深广、消息灵通著称的连家继承人。
如果有关郑家、有关清溪镇二十年前的旧事有什么内幕或风声,连城或许会知道一些。
但直接联系连城并不合适,她与连城并无私交。
不过,可以通过连思雨。
那个女孩虽然年轻,但出身连家,耳濡目染,又曾在应徊身边待过,或许能帮忙传话或打听。
斟酌片刻,许清沅拨通了连思雨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连思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许小姐?”
“连小姐,打扰了。”许清沅声音轻柔但诚恳,“这么晚联系你,实在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能帮我一定帮。”连思雨很干脆。
“是关于一些很多年前的旧事,可能涉及郑家,还有清溪镇。”许清沅斟酌着措辞,“我知道这些事你可能不太了解,但你哥哥连城先生,他的人脉和见识远非我能比。我想,如果是关于十多年前的一些风声或旧闻,他或许会有办法知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请你帮忙,向他打听一下?任何一点点相关的信息,对我可能都至关重要。”
电话那头,连思雨沉默了几秒,显然在思考。
“十多年前清,溪镇,郑家……”她轻声重复,“我确实没听说过什么,不过我哥他……嗯,许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我会试着跟我哥提一下,看他知不知道些什么,但我不敢保证他愿意说,或者他知道多少,毕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就足够了。”许清沅真心感激,“无论有没有结果,我都感谢你。”
“许小姐客气了,你好好休养,有消息我告诉你。”连思雨道。
挂断电话,许清沅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她尝试了一条可能获取信息的途径。
疲倦感再次袭来,她躺下,心理作用下,她并不能安睡。
许清沅在想这几次的梦境,可能是因为最近的高压刺激才让她的记忆从梦里开始恢复。
倏地,许清沅想起自己在应洵家做过的梦,那个玉佩,在她搬家的时候出现过。
那个玉,在她搬家的时候特意带走,因为那个时候在她的记忆中是她在医院醒来时父亲送给她的。
但在那个梦里,是那个小男孩送的。
既然不是父亲的,为什么父亲又说是他送给她的,希望保佑她的平安。
无数的想法汇聚在许清沅的脑海里,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够在医院继续呆下去,她必须回去一趟。
应洵安排的两个助理守在许清沅的门外,然而即使是这样依然没能拦住许清沅。
没办法,他们两个不敢动粗,只能打电话给应洵。
———
应洵接到电话的时候,应家书房内正呈现出一种对峙状态。
一个小时前,应洵疾驰到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