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起来:“可能是爸爸回来了,我去开门!”
她急于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确实是风尘仆仆、面带倦色却努力打起精神的许父。
但让许清沅意外的是站在许父身旁那个高大挺拔、一身黑衣、气场强大的男人,应洵。
许清沅惊讶地看着他们,一时忘了反应。
许父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清沅,愣着干什么?应总今天正好在附近办事,听说你生日,特地过来祝贺,还不快请应总进去?”
许清沅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侧身让开:“请进。”
应洵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客厅,目光与从沙发上站起的应徊短暂相接,随即,他转向许母,脸上的冷峻稍稍融化,露出一个堪称客气的笑容:“许夫人,冒昧来访,打扰了,听说今天是令千金的生日,顺道过来祝贺一声。”
他的语气和姿态,与当初商定联姻细节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倨傲截然不同。
许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贵客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应洵和应徊同时出现在自家客厅,这场景怎么看都有些微妙。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热情而不失礼节地招呼:“应总太客气了,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应洵却没有立刻落座,他手中一直提着一个深色锦盒,此刻,他从容地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旁,将锦盒放在了应徊带来的礼物旁边。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比较和宣告。
他打开锦盒的卡扣,掀开盒盖。
里面是四个古朴雅致的茶杯,杯身温润如玉,釉色深沉内敛,杯壁极薄,仿佛能透光,上面用极其细腻的笔触描绘着四季山水,意境悠远。
更难得的是,这是一套保存完好的、传承有序的明代官窑青花珍品,每一只都价值不菲,成套更是有价无市。
“一点小玩意,听说许总雅好收藏,便带了来,不知能否入眼。”应洵语气平淡,仿佛送的只是一套普通茶具。
许父本就是收藏爱好者,眼力不凡,一看这套杯子,眼睛立刻亮了,他连声道:“这太贵重了,应总。”
应洵的目光淡淡扫过旁边脸色已然有些不自然的应徊,唇角微勾:“宝物赠知音,这套杯子在我那里也是束之高阁,蒙尘罢了,到了许总手里,才算物得其所。”
这话简直说到了许父心坎里,他大笑道:“应总厚赠,却之不恭,那我就厚颜收下了。”
应洵这才像是刚注意到茶几上另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略带好奇地问:“旁边这份是……?”
应徊的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些。
他上前一步,打开自己带来的礼盒。
里面是一副白玉打造的围棋棋盘,棋子温润,棋盘上雕刻着精美的祥云纹路;旁边还有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水头很好的翡翠手镯。
“听闻叔叔闲暇时喜欢手谈,便托人寻人打造了这副棋盘,这对镯子是给阿姨的,一点心意。”应徊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
白玉棋盘和翡翠手镯,价值同样不菲,且投其所,彰显了用心。
许父对两样礼物都表示满意和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