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区暴乱,学生外派,银星立刻积极报名,第二天就跟随学校的派车来到第八区。
游行是一种泄愤、反抗、示威,对制度不公或需求被忽视的抗议,银星小时候就经常见到,显而易见,下城区贫民窟那样的地方的声音,大多数人是听不到的;不过。第八区就不一定了。
银星透过车窗往外看,窗外的人们高举着牌子往前走,拥挤的人群高声呼喊着,口号声震得车窗都在微微发颤。有人脸上涂着油彩,有人头上缠着绷带,还有几个年轻人爬上路灯杆,挥舞着旗子。
银星静静注视着。
第一天,银星穿着崭新的制服坐在审讯室内。
灯光冰冷,审讯室的空间绝不庞大,因为要给人以压抑的紧迫感。
银星翻看着眼前beta的口供,纸张哗啦轻响,他手里握着笔等待着下一个有用信息。
一旁的警官前辈弗莱德在拍桌增加威慑力,时而怒吼,时而声音低沉地追问。
银星只负责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坐着,充当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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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需要展现威严和严肃性,银星甚至没有翘二郎腿。尽管他很想这么做。
这样的审讯进行了许多场,说实话,银星有些累了,他在想着晚上吃什么。
审讯结束后,beta挣扎着被重新押入监管室。弗莱德看银星站起身,把他和银星的椅子一把推入桌下。
他是个棕色头发的alpha青年,五官深邃,看起来非常正直,他揉了揉眉心,对银星说:“你以后也可能去类似的地方实习,有没有学到什么?” W?a?n?g?阯?f?a?B?u?y?e?i????????ě?n????????5?????ō??
银星想了想,“也许入职警署需要一副好嗓门。”
弗莱德笑了声:“的确如此。”
银星把桌边的一次性水杯递给他:“要喝水吗?我觉得你挺渴的。”
银星一年说的话可能都没有他多。
谢天谢地,他作为新手只用旁观不用参与。
毕竟他还不参与 ,一开口也许只会说些:“议长锄地也许是用金锄头吧!”之类很蠢的话。
弗莱德:“谢谢。”
他借过纸杯一饮而尽,随手捏扁投篮到垃圾桶,又说:“虽然你们的到来缓解了我们的人手压力,但另一种程度上也增添了不少麻烦。”
银星:“有就不错了,别挑。”
弗莱德 :“……”
弗莱德:“而且你的长相并不是那么的……”
银星:“?”
什么?银星长到这么大还没人说过他丑来的。
他无声瞪视着弗莱德。
弗莱德补充:“……威严。”他推开门,室外的吵杂瞬间如海浪般涌入,“审讯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看你,并且发呆,以至于根本没听清我在说些什么,我只能重复第二遍,这是多余的工作量。”
银星想了想,回答他:“这并不是我的错。如果我的长相能蒙蔽他们的心,只能说明他们的意志不坚定。”
刚推开门,门外快步穿行的人群停顿了一秒,声音都悄然静止一瞬。
意料之中。
弗莱德回忆起审讯室内就有些头大。
严厉的提问一旦开口说第二次,主动权就会降低。
弗莱德已经习惯了在别人看向银星的时候,用力敲打桌面让他们回神。
当然,也会把银星吓到。
他低下头,看银星整理的口供笔记。
字迹倒是很好看,内容也详尽、准确、清晰。
银星认真道:“但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去做监管所的看守,反正对我来说也没有区别。”
弗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