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无尘的仙尊跪在榻下,掌控着他的身躯,动作游刃有余,却实在不像单纯的帮助。
迟钝如晏钦,也觉察出了不对。
微生淮变了,他也是。
他活了两世,仍抵不过镜尘仙尊漫长的岁月中的弹指一瞬。晏钦懵懵懂懂地被他圈在这座华贵的仙宫里,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他依旧搞不懂微生淮的喜怒哀乐,也依旧没有适应这具受/过//孕的躯体。
每次换衣,晏钦总会下意识避开自己的胸膛,微隆的小腹已经逐渐消减下去,即将恢复往昔的宁静与平坦。但月//匈前氵//张起的那一抹浅浅弧度已在日积月累中聚成了/圈,看着不//大,却能在微生淮手里拢作一小捧。
微垂/的重量将他心里的那点异样的情绪碾成齑粉,揉碎成泥,融入了骨血。
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在某一天终于唤醒了这份矛盾,迟钝的他被告知——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晏钦试图逃避,但每晚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而微生淮更是出人意料地在这件事上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持,似是将此事视作了他应负责处理的大事。
无论晏钦怎么求他都没法逃脱,只能放任泪水淌落在//榻//上,做一条被掏空到手指头都懒得多动一下的小咸鱼。
次数多了,晏钦也懒得扑腾了。
力争上游太累,刨根问底太累,反省自己太累,他一向最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已经这样活了很久。
可他对微生淮的耿耿于怀,又是什么时候明显到连图一乐都能觉察了?
晏钦有些恍神。
好在图一乐没问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反而主动换了个话题:“你知道你师尊炼的第一件法器是什么吗?”
晏钦顿了顿,点头:“学堂的教习曾提过,镜尘仙尊十七岁拜入千机宗,弃刀剑,止兵戈杀戮,三月学尽器修绝学,但他没有炼出一件法器,而是先沉寂三年,花三年时间打磨出了极品法器无垠镜。”
图一乐轻嗤:“错了,那都是摆在明面上糊弄人的。”
他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晏钦手上。
晏钦低头,潮汐双刃幻化的玉笔贴在他腕间,他震惊地抬眸,看向图一乐。
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微生淮炼成的第一件法器,是潮汐双刃。
图一乐又笑了:“你知不知道潮汐双刃是怎么来的?”
晏钦垂眼:“愿闻其详。”
图一乐顿了顿:“他自己偷学炼器,没有原料,便抽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龙骨,拔了银鳞,以他的逆鳞与骨血铸成了潮汐。”
双刃一银一白。
聚银鳞为潮,濯龙骨为汐。
他用潮汐双刃在祖祭里斩落无数龙族,叛离妖界,入千机宗,又将这段血腥的过往前尘轻轻拂去。
图一乐轻轻道:“小钦,潮汐双刃不是落花流水,也不是断川,它很特殊。它选择你……是因为微生淮选择了你,微生夫人。”
青年安静了好半晌。
“图一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图一乐懒懒一笑,不答反问:“你知道微生淮偷偷找我算过什么卦吗?”
晏钦扯了扯嘴角:“图长老一天起这么多卦,我怎么晓得?”
图一乐一改那吊儿郎当的性子,突然正色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