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族长幽幽补刀:“不会真让这小公子说中了,是你们输不起吧?”
“是啊是啊!”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青年低着头,单薄的身子抖了抖,似是也忆起了当时的险境。
铁臂杵到眼前,晏钦垂着眼,看见仙傀笨拙地把一块丝帕递到自己面前。
晏钦还在伤心,小声骂他:“笨东西,你刚刚怎么不接住那茶盏,那可是我师尊的东西!”
铁臂僵了僵,又把帕子往前戳了戳。
看他这不通人性的样子,晏钦更难过了:“你知不知道那茶盏要多少钱呀!足足比得上我一年的份例,若师尊知道了,我拿什么去补啊。”
“……”
仙傀顿了顿,变戏法似的又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再次递到晏钦。
“我不要这个!”晏钦更急了,“你收起来啊,别又碎……”
一枚石子裹着雷火袭来,仙傀瞬间抬臂,宽大铁掌挡下一击,不偏不倚,恰好砸中了那枚抵得上晏钦一年份例的杯子。 网?址?发?b?u?页?í??????ω?é?n????〇???5?????ō??
仙傀:“……”
青龙王帐里的银发仙尊眸光未变,无意识弯了弯指尖。
“啊啊啊啊啊!”
晏钦气急了,从仙傀身上跳下来,一眼就看清了方才出手之人——是一名陌生的黑龙族少年,但光看那张和黎辕相似的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黎辕已经挺身而出:“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晏钦冷笑,“我还要问,黑龙族究竟要干什么?只为了这一场胜负吗?那我直说了,今日我能赢他,说起来还要多谢了您啊。”
“若不是你们前几日派他去岑云洲执行任务,他怎么可能带伤上阵,出现那么多纰漏呢?”
晏钦打开仙傀搀扶的手,怒极反笑:“黎契左臂的伤是十几年前落下的病根吧,刚刚他一直在流血,你这个做父亲的,居然没发现吗?”
黎辕厉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契儿左臂的伤……都是老毛病了,明明是你使了诡计才叫他伤势加重,休要颠倒黑白!”
青龙三族老忽然道:“哦,是吗?”
黎弛俯视着祭台,袖中双拳紧握,突然有种万事脱离掌控的心悸。
黎辕:“当然!我是他的生父,我说的话岂能有假?”
青年抬起头,看着黑龙帐前坐得最高的黎弛,笑了一下:“那就好。”
黎辕暴跳如雷:“这小子如此嚣张,简直是不把我黑龙族和白龙族放……”
“老伯,下次心虚的时候别再恼羞成怒了。”晏钦笑吟吟道,“黎契伤的是右臂哦。”
祭台上满身血污的人似乎恢复了些意识,口中嘶嘶作响,颤抖半晌只能抬起一只左手。
如石子落入沸水中,一下激起了万千波澜。周围那一小片人群骚动着,留出半截空旷的无人带。
没人敢看黎契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