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你怎么舍得……阿钰!”
“封岂?你在这里喊什么……啊嘶!”
这时,一道声音从纱帐后传出,随着那人的面貌映入封岂赤红的双眸……闵钰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样子,突然就一道强大的力量袭来,“砰”地一声,他被重重撞在纱帐后的床架上。
“唔!”闵钰后背一阵闷痛,痛呼出声。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了解眼前的状况,脸上都又传来一阵剧痛……封岂欺身而上,他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指节凸起,他双目赤红,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何不回应我!?”
“我……嘶,你先放开我……”
“呵,怪神乱力!”
闵钰被掐得说不出话来,封岂又夺走了他的话锋,他冷笑着,突然掐着他将人狠狠往旁边一甩。闵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摔在了殿里的寝榻上,他“哐当”一声,不知道被撞到哪里,也分不清是哪里痛,身上就重重地压上来一道力量。
封岂高高在上地压着他,他很激动,脸色苍白,眼睛却发着红。
“封岂,你干嘛……!”
“什么圣人,都是假的,朕才是大乾的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朕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闵钰被压得动弹不得,浑身都在痛,但不妨碍他还能清楚得感觉到突然从唇上传来一阵刺痛。身上的人犹如一只野兽,伏在他身上撕咬着他的嘴唇,把他的声音和呼吸一次又一次夺走,闵钰被吻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封岂力量本就比他大,又有内力,闵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反抗不了一点,凤榻上已经凌乱成一团。
……
“砰”地一声巨响,这时,狂风突然把敞开的殿门重重带上。
“啪!”
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刚归于平静的殿中。
闵钰手臂发麻,颤抖,他不敢说用了十成的力量 ,但七八成是有的。
趁着身上的人被关门声震得回了一些神,他抬手的时候几乎用尽了所剩了力气,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封岂脸上,这一巴掌打得他不猝不及防,侧开了脸。
门被关上,殿内的烛火再次平静下来。
霎时,一道血痕从封岂的鼻下滴落到闵钰的身上。
“呜……”闵钰突然哭了出来:“呜呜!”
他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像个小孩一样任由它们流在枕头上。
封岂一愣,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手,颤抖着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越擦越汹涌。
“呜,呜呜……”
闵钰也伸出手,去擦他鼻子和嘴角的血迹,擦得一手是血,他就哭得越伤心越难过。
他从来没有这样难过委屈得哭过,以前他是全家最受宠的老幺,后来他是家里坚强的哥哥……唯有眼前这个人,让他难过得要命。
“……”
封岂的鼻血徒然也混入了一道滚烫的眼泪,他倏然握住脸上的手,然后俯身把人轻轻抱住。他伏在他身上,胸腔带着厚重的哽咽:“对不起,对不起阿钰,求你别哭……”语气却轻得像羽毛。
“痛不痛……你、你怎么还发着烧啊,呜呜!”
……
他们像两个委屈的孩子,抱在一起不知哭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