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轰鸣,陆琉等人闻言皆是一愣。
闵意气得抹了一把眼泪,眼看这两人便要进宫去,这时,院子外又冒雨跑进来了一道身影。
“麟王爷?!”陆琉楞了一下。
来人正是封楼,封楼几乎浑身湿透,甫一拱手:
“是钰……宰相大人托我给诸位带一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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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迁都五年,长安日渐恢复盛乾昌盛之景,天子正经通达,百姓无不感念圣恩……但皇帝并非只有仁慈宽厚之心,听闻当初洛阳城反贼逆谋,十九岁的新帝整整封城三日,肃清朝野,血流成河!!
今日长安,外传有言,诏狱深藏皇城禁地,终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天机阁的刑具和手段更是森然可怖,残忍血腥。听闻这五年里,还未有一个刑犯能再次见到诏狱外的阳光。
诏狱那种地方,满朝闻风丧胆,入了诏狱的人,十死无生!
陛下竟下令将宰相打入诏狱!
这消息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当初洛阳宫变啊。
毕竟洛阳宫变有迹可循,可是陛下为何突然降罪宰相?难道真的只是御前冲撞?还是陛下和宰相真的早有积怨,借此以绝后患?
总之、有人欢喜有人愁,朝堂风云变幻,宰相这回恐怕真的要大事不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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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喝……来喝喝喝。”
“嘶哈,这羊肉串可真嫩,好辣好爽啊。”
“哎,知道什么和烧烤才是最配的吗。”
“当然是美酒。”
“是、也不是,应该说是啤酒。”
“皮酒是啥酒?用皮毛酿制的吗,是不是塞外传来的玩意,听着就难喝啊……嗝。”
诏狱,人人闻风丧胆,闻之色变……但比诏狱更可怖的地方、是天机阁。天机阁与诏狱只一墙之隔,遂也传言道,诏狱的一只蚊子都飞不出来!
今晚宫宴,龙颜大悦,某皇帝赏赐了天机阁一大桌好酒好菜。
又、未到偃十九轮值的时辰,这小子正好看到闵钰经过,便稀里糊涂的截胡了:
“不过钰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不是宫宴上要提审什么人,我这就去给你提出来……”
“偃十九,不要妨碍公务!”
押送闵钰的人闵钰并没有印象……天机阁暗卫保密森严,闵钰平时一般不过问这些事,只有那几个跟他有关系的人他才见过过他们的真面目。
“关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跟相爷大人来提人的吗,我好心要帮你……”
“宰相御前失得,僭越犯上!陛下有令,立刻将宰相押入天牢,没有圣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闪电照亮闵钰平淡冷漠的双眸,偃十九徒然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闵钰……他是闵钰和陛下在云天战场上救回来的一棵浮萍野草,本就身无一物,在乱世的芸芸众生中不值一提,临到死期又不甘心地求生……不知闵钰是怎么把他救回来的,但他一直把闵钰当是救命恩人,被准许叫一声“钰哥”,便心花怒放。
天机阁任务是有区别的,有专门当探子的,有专门刑讯,还有陛下贴身的亲信,偃十九现在就是陛下的贴身暗卫……他知道陛下和钰哥情义深重,陛下怎么可能治罪钰哥,还是到诏狱来,诏狱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偃十九上去就要揪那关大人的领子。
“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