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钰也不意外,虽然他在立后问题上十分坚决,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事他需要更多的支持。
闵钰又下意识站到了白玉阶上,侃侃而谈解惑道:
“助学金,顾名思义,就是帮助学生有书读、读得起书的资金,确保经济困难的家庭不因为学费……束脩问题而失学。”
“当然,这是有一定条件和标准的,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为了堵住那些惊诧反对的嘴,闵钰及时补充:“比如根据这个学生的学习成绩和家庭条件判断,也并非全部免除束脩,可分为学杂费和书本费。”
不过这也够让大臣们惊世骇俗的了,就连殿上的封岂都不禁惊讶。这看似是针对寒门子弟的资助,却也是对士族们世袭制度的再次打压!
“至于助学贷款……”闵钰换了个方向,看着殿上的人继续说出此政策的详细来。他的声音明亮清晰,越往下说就越朝臣们冷汗直冒,偏偏像是宋骞、董老仙、张长离和孟思这些大臣都是偏向闵钰一方;加上这次是司马冲等该反对的臣子惹出来的事,他们要反对也需斟酌斟酌,否则那闵钰话锋一转,帽子一扣,岂不是印证了他们狂妄小儿的话,参他们一本“滥用私权,徇私枉法”够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但此事事关重大,且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支出,不是建几个观星点能比拟的,还需从长计议。
朝散之后,冠盖如云,金銮殿外百官鱼贯疾出,气氛赫然凝重了几分。
满朝大臣显然可见地分成了几派,一派、是对宰相此政策的满腔热忱,激动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即执行的;一派则是脸色铁青,大难临头的,毕竟他们是士族,越多寒门子弟读得起书,入职官场只会对他们有害无益……还有一些中立派,暂不参与站队。
群臣都下意识看向人群中那掌控朝中风云的年轻身影……
闵钰朱袍翻涌,身披霞光,英俊的脸上自带清雅风骨,他阔步当先,被人众星捧月而出。有人敛息看去,被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却藏着狐狸般的狡黠和危险。
“……”
司马冲的脸已经臭得像坏掉的鸡鸭蛋,还要被其他人纷纷白眼,你说你惹他干嘛,还要殃及鱼池!
“我慕容家需要世袭?”慕容九不屑于某个跟他搭腔的人为伍。张长离面不改色,和一个老臣子相随离开,老臣子呵呵叹道:“嘿嘿,老夫当初哪有这条件,闵相真是爱民如子了,你说是吧张大人。”
“闵大人为民请命,杨大人青云之志,本官皆佩服!”
“……”
如此议论声在身边滔滔不绝,却无人再提一句他的名字……阿奴站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人群中那道鹤立鸡群的身影看,突然觉得这仅十余丈的距离,却遥不可及。
也许这就是他和闵钰的距离!
但是他不甘心,凭什么,闵钰他到底凭什么!
阿奴以前是先帝最得宠的男宠,现在又是洛阳一宫城的总管,先帝留下的旧宫人都归他管。特别是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欺负他的嫔妃……现在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唯他是瞻!凭什么他在这里就受人如此无视,闵钰不过是得陛下盛宠,才受这些大臣爱戴,之前先帝那些臣子都是这样的!
阿奴顿时心生怨恨,他魂不守舍,突然被一双戏谑又冷酷的眼睛挡住……刑部侍郎元大人和宰相不合,可是他为何要为了他如此跟他作对!?
阿奴心头一惊,连忙害怕地移开视线,这时,那厢的元世砺已经不知道和闵钰说些什么离开了。
“你这个废物不孝子,看你惹出来的事!”这边马车还未出宫,司马冲差点就要被他的好大儿气死了,若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