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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闵钰意味深长,肖皇后闻言突然抢声说了一句,不过她不敢说得太大声。

“请皇上切勿听信小人谗言,晋安王夺回云天之心势在必得,在下还听晋安王说,他想在他生辰之前攻破云天,届时给皇上献上一份大礼!”

“嘶……”

闵钰言毕,也不知道是哪位后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塌上的皇帝似乎也是心头一阵,最后,皇帝只是有些恍惚地摆了摆手,令众人退了出去。

闵钰背着门,站在贞观殿外,眺望着这座巨大的皇宫,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今天是六月初一,距离初十只余十日。原来他们都在等着前太子二十岁的生辰到来,一如等了这十年之期一样。

“……”最终,闵钰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满是苦涩。

*

“哗啦!”

“不可能!”

肖府书房,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杂乱声,肖鹤行骤然怒吼。

比起上次,肖鹤行又更加阴沉了许多,他一副面目狰狞的模样,把案上的东西通通拨到地上。

“寒毒的解药只有一颗,不可能有人能给殿下解毒的!”萧鹤行怒斥道,像是忘了现在的太子另有其人。

“可是爹,听闻他真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还会用针发把血淋淋的伤给缝起来,说不定他真的是神医……”

“妖术!都是些迷惑君心的妖术。”

萧澧年纪轻,好奇心重,正有些激动地跟他爹说呢,肖鹤行突然神神叨叨地打断了他:“去请来恩大师,老夫要进宫驱邪!”

“可是听皇后娘娘说、皇上要好好招待神……招待那闵钰,谁都不得怠慢。”萧澧说,看着他爹疯了似的吃风油精,突然想到了什么:“爹,要不让闵神医也来给您看看罢,这精油都是出自他闵钰之手……”

“哗啦——”

萧澧被一卷珍画砸个正着,不过肖鹤行也冷静了下来,老头儿一脸阴沉。这时肖家大郎也赶来了,在得知前因后果后,肖大郎向肖鹤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东西,阴险的神情十分得他爹的真传:“爹,要不咱们……反正皇上也只是苟延残喘。”

“不。”萧鹤行喝了小半瓶风油精,冷静而阴沉地露出一双护理眼睛,“澧儿说得对,神医远道而来,为皇上龙体安康治疗。咱们怎么能失了礼数,应该好好宴请招待才对。”

这怕是一场鸿门宴。

这闵钰孤身一人进京,就是来送死的,不管他是何方神圣,就不信他能长了翅膀,逃出这京城不成!?

闵钰自然是没有翅膀的,他只身一人,身陷囹圄,尤其是在这宫墙高深的宫墙之中,就连晚上睡觉都觉得浑身发毛。

好在闵钰杏林圣手,四天后,皇上居然真的好转了许多。十日没上朝,六月初四皇帝突然宣布要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