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府中人自然也是知道山河货行的,单是那花生能榨油当初就震惊了全城的人……这么说大少爷是要去打油方子的注意?桌上众人不由震惊,这还真的是个大惊喜。
“是啊老爷,妾身也听闻今日昌盛街热闹得很,听说是位叫闵钰的公子要开业。”另一个小妾搭腔帮夫人说着话。
“闵钰?”元榭咬着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不过他早就想要那花生油的方子了,还有香水也是出息那山河镇,碍于事多还没去那劳什子镇寻,若是坤儿真能拿到花生油和香水的方子,他元家富可敌国不过是指日可待!
“好!”元榭大喜,举杯正要饮,也不知为何手一抖,酒杯摔到了地上,碎成一地。
众人一惊,也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跌跌撞撞跑进一个家丁和一个元世坤的跟班:
“不、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大少爷被太子带走了!”
“有人要向太子、向太子状告您和大少爷草菅人命!”
两道气喘吁吁的喊声响起,彻底打破了元家的前厅的气氛。
……
……
边洲衙门,但是宽敞明亮,光明正大,只不过王兴这酒囊饭袋配不上罢。
衙门外已经围满了人,此番不止是普通百姓,城中更多的大户人家都闻声派了下人或者亲自前来打听消息,这可是要变天了啊!
而衙门内也不太平,王兴如坐针毡地坐在公案桌后,第一次觉得这个位置扎屁股,但一旁的那位大刀阔斧坐在八仙椅上的太子殿下显然没有要他让位的意思,而是保持“公正公平”,让他这个县令来审理案件,但现在谁看都是太子才是公堂中最威严的人啊。
“呜呜呜,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们怎么能如此仗势欺人!”
“你们可知我是谁,竟敢废我儿一手,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堂下,正是元世坤那表兄的爹娘和一群家丁在大吵大闹,他们比元榭来得快,正在公堂上破口大骂。
王兴看太子那略微不耐烦的眉头,赶紧猛敲惊堂木,把扰乱公堂的几人拖下去打板子。这回元世坤的狗腿子们老实多了,才正式审理闵钰的案子。
要说当初医馆喝药喝死人的案子,分明是喝了对面元家的医馆的药死的,却被抬到百草堂外哭丧。死者家人也是被迫拿钱办事,后来也不知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一家几口在运遗体回村的路上也死于土匪之手,明摆着死无对证。
可是元家医馆的人可没死,医馆哦掌柜和几个伙计还没搞清楚来龙去脉就被抓到了衙门,惊骇地看到自己家大少爷竟也跪在一旁,脸色已经狰狞得像一头恶犬。而元世坤另一边赫然跪着一位俊秀的公子,有点眼熟,下一刻掌柜赫然看到了那位公子捧着了两座灵位,霎时吓得一哆嗦。
这,这不就是当初闵家那个不依不挠的二少爷。不过他医馆可是有元大人撑腰,所以咬死不认。
闵钰抱着闵之文夫妇的灵位跪在堂内,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他们沆瀣一气:“殿下,我还有证人。”
殿、殿下?
正在掌柜和伙计们震惊之时,另一个证人被请了上来,见到来人,元世坤和他的同党们终于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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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姓黄,黄药师正是元家医馆里的药师,其实这还是闵钰根据原主的记忆找来的证人。黄药师是个有骨气的人,虽在元家医馆当药师,但是一直对闵之文的医者仁心钦佩有加,当初本是要和原主去给闵之文作证的,可惜天不如人愿。
至于黄药师还留在元家医馆,就是等“闵钰”有一天还回来找他。没想到今天终于到来了,而且堂上那位是太子殿下。
黄药师把元世坤指示掌柜害死城外无辜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