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的身体他又不是没见过,高挑、单薄,但是衣服下有薄薄的漂亮的肌肉,因为在山河镇的时候他时常会做一些力气活……腰细腿长,肌如白玉。
闵钰突然感觉身下的压迫感更强了,耳边的喘息也粗大了起来,像头恶狼一样要把他撕碎吞噬。
这是要来真的啊……闵钰被烫得一激灵,打起了退堂鼓。
“殿下,公子,你们起了吗?”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夏荷的声音,一般只有重要的事她们才会来传话的:“公子,李公子和一位姓张的公子来了,说有要事见您。”
“……”
两人对视了一眼。
闵钰一顿,然后一溜烟就把身上的家伙推开:“好,这便来!”
“……”
封岂衣服都脱到一半了,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凌乱的发丝下,俊脸幽怨又杀气腾腾。
张桓风!又是你。
……
……
“啊嚏!”
刚走进奉天府没多久,张桓风就扎扎实实打了个喷嚏。
“三公子,您风寒了吗?”长生扭头问道,不等张桓风感动,那小家伙又接着说:“那你待会离公子和师傅远一点,不要把风寒传染给他们。”然后便期待地跟上了李剑。
“……”张桓风讪讪,心说谁敢把风寒传给你那师傅……那阴沉的家伙,那闵钰所说的管家,他以为他只是流云商队的东家也就算了,适才,李剑居然把他带到了奉天府门外!!
说起来,张桓风真的是一把屎尿一把泪。
这还得从闵钰莫名失踪说起呢!
十来天前,匈奴突然来袭,全城戒备,他好不容易处理完酒楼的事回到家,就告诉他他闵钰出去了。虽然后来李剑回来说他只是去了那“陆七”那里,后来几天都没有回来,把周长生那小鬼头都急掉了几次眼泪。
三四天前,城门从新开启,闵钰都还没有回来,张桓风终于急眼了,质问过李剑,不过那闷葫芦嘴巴可严了。直到今天,他终于瞅准时机,看李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出门,便拉拢了周长生一起跟着,最终奈何不过他们才能跟着来见闵钰和“陆七”。
不过这路线明显越来越不对,直到李剑走到了钟灵街,来到了奉天府门外,张桓风终于如临大敌!
他闵弟该不会真的去太子府骂街,被抓进去了吧!
张桓风简直一肚子阿弥陀佛。却又看到奉天府的下人居然态度良好地迎了他们进去。
也许是李剑看他内心戏实在是太折磨,终于对周长生说了这里就是“陆七”住的地方,闵钰也在这里。
什么陆七住的地方,这里是太子府……等等,张桓风突然灵机一现,霎时如遭雷劈!
不,不可能,太子殿下虽然是个“废材”,但也不至于跑到山河镇那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吧。张桓风还在心里阿弥陀佛,便看到陆超出来迎接他们……明明下了几日雪他都健康无虞,今天日头当空却突然感觉浑身一寒颤,才扎扎实实打了个喷嚏。
一刻多钟后,看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走出来,特别是跟在闵钰身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