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作为客满楼的忠诚粉丝的了解,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不过殿下怎么会对张家感兴趣?而且说到张家三少爷殿下脸色明显难看得很。
封岂脸色当然臭了,那自来熟的家伙总是和闵钰勾肩搭背,闵钰在山河镇也时常和他有书信往来。
哼。
“对了殿下,除了张三少爷还有一位相貌俊秀的小公子。”暗卫又如是回禀道。
“……”封岂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沉默了片刻,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懒懒地支着脑袋,脸色却透着苍白和低沉。突然没来由地想到了闵钰失联这么久的事,又想到他和张桓风在一起的模样,对他这么久没有消息的事更加在意了起来。
封岂思索了片刻,突然起了恻隐之心,他挥退两名暗卫,站起身道,“准备一下,明日咱们去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
虽然他不爽那个家伙,但是既然闵钰叫了他一声“哥”,他如今想起来了便去走动一下也无妨,托闵钰的福,客满楼将来必定也会成为大乾数一数二的大酒楼的。
而且,说不定闵钰不给他写信,反而给那个嘻嘻哈哈的家伙的写呢?
哼!
*
“哼……哼!”
这厢,闵钰睡在烧得暖洋洋的炕上,却有些辗转反侧,这边哼了一声,翻个身,还是忍不住又不爽地哼了一声。
镇守边关啊,家国天下啊……合着就是赶回来风流快活的!
闵钰赌气地想,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结果给自己气乐了。他躺在陌生的被窝里,呼着干燥的气息,听着屋外的北风……虽然张府的小厮很认真负责地帮他烧炕,但始终还是不那么方便,不是太热就是冷了;虽然长生很关心他的起居,但是他本来就没有使唤下人的习惯,现在热得口干舌燥也没人帮他点灯倒水。
哼。
也不是非要人家照顾他啦,但是被人呵护是一种幸福,他也想拭探他的体温,看他有没有被噩梦魇住,有没有像只小怕冷小狗一样蜷缩成一团……闵钰抚摸着胸口暖乎乎的玉佩,不由地心软了下来。
这里不比山河镇,气候艰难,人心险恶,又听闻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传闻。
闵钰决定了,明天就正式去拜见太子殿下。
……
……
闵钰终于了要正式去拜访太子殿下,隔天一早便起来做好准备了。
正好两位嫂子给他送来了新衣服,因为他从家里带来的衣物不足以在边洲城御寒,前两天张家夫人就安排了裁缝来要给他做新衣服。
又正好大嫂娘家就是开布庄衣坊的,衣服都是上乘的料子款式还融合了一些西北的皮草。闵钰本就是个及格的衣架子,穿上身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叱咤草原的少年郎;不过他本身还是汉人,相貌俊秀,芝兰玉树。
“哎呀,钰哥儿可真好看,看这脸蛋,真像块宝玉似的,比我们这常吹黄沙的妇人都嫩呢。”
“那可不,这腰身也是肩宽腰细的,把别人穿得肿成熊的衣服都穿出样式来了。”两位嫂子和婢女们都对他赞美有加,津津乐道,还说穿出去要迷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