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不蠢,肯定也想揽功劳,不过他又不管事,这事儿好应付。
朴师爷又跟封岂汇报了一些情况,多是蒲台县和周边镇子的事,今日一见,山河镇这个没有官府正式管辖的地方倒是比其他镇子还要热闹祥和呢。
最后,朴师爷的声音低了下去,“殿下,衙门现已收回了一半的税粮,今年粮食精贵,朝廷比较重视,县令大人心系陛下,将尽数上缴,约莫半月后押送往边洲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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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不怎么敢贪?符合胖县令的性子。
“嗯。”封岂眉峰微动,他转身看着窗外朦胧的天气,说:“县令大人忧国为民之心本宫已收到。不过,县令大人平时也该多多剿匪清匪徒才是,若不然,鸡鸣山上猖獗的匪徒怕是要做乱。”
“……”朴师爷闻言愣了愣,结果还是领了命去。鸡鸣山哪还有什么匪徒啊,不都是殿下养的私兵,鸡鸣山上的匪徒下山抢劫朝廷的粮税,听着可不是个小事儿,不过如今这世道又能管得了几个“鸡鸣山”。
朴师爷看着年轻的太子殿下,他孑然而立,一身黑衣,几乎要隐入夜色……他能做出黑吃黑这样的事,好像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封岂一脸冷酷,其实他也不算太黑吧,他又没有说要抢完,而且就算他不黑,也会被一层一层地吃掉,最终到朝廷的还没三分之一。
“对了殿下,今天在山河镇收到的税粮极少,本镇人民多数都是拿铜钱交税。”朴师爷突然想起来这茬,他看着封岂问:“接下来粮市确实不乐观,莫非,这是殿下的先见之明?”
“不。”封岂却否认了他,望着不远处那户亮起灯火的人家,说:“这是闵钰的意思。”
朴师爷面上一惊,随即敬佩之意油然而生。
……
……
八月十二,养了一个多月伤的周旺终于彻底恢复了。其实他的伙计在这一个月里已经走了一趟边洲城和长安,整装好了货船,准备回南方去了。
商队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周旺脸上却没有一点喜气,反而更精瘦了许多,眼窝也凹陷,面相看起来更凶戾了。
不过也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钱货两失不说,还死了四个人,重伤一个,他回去还要跟那些伙计的家里人交代呢。在这个乱世冒险出来走商的,基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哪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闵钰心叹了一口气,只恨那些匪徒太过凶险,抢钱就算了,还杀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网?址?F?a?b?u?页??????????e?n??????????????????
昨晚已经请他吃过送行饭,还特意多给了豆油和辣酱等新产品。一早,闵钰把人送到码头边,又宽慰了几句。
周旺的伙计倒是挺感动的,周旺却还是狰狞着一张脸,他狠狠地盯着这条讲,叮嘱闵钰道,“多谢闵老板这阵子的关照,不过此地里下游那处不出一百里,你也得谨慎小心了!”
他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对土匪恨之入骨的恨意,还有一丝对这条江流的恐惧。而且他的话太过直接,让人听了不舒服。
今日封岂难得跟在闵钰一起来江边送人,听了他的话,脸色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
闵钰却暗暗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他发作。他负手而立,也看着这条承载着富贵和生死、希望和绝望的江流。
“多谢周老板提醒。”须臾间,闵钰收回目光说道。其实周旺的话不无道理,他的货行接触最多的就是像周旺一样的商人,有大商小贩,近日来,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世道艰险,生意越来越难做;不过,哪个时代都不缺少富贵险中求的人,而且闵钰家的大商户还是挺多的,所以就目前来说他家生意总得来说影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