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封岂被打发到边关,国舅爷又蠢蠢欲动,拿着个封楼跟他斗。他才当了二十年皇帝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抢走他的位置!更可气的是,听了这么多年奉承话他的话,现在回过头看才发现身边居然无人可用,平时口口声声说着忠于他的臣子,都成了太傅的走狗!
而以前说话就难听的老臣也都被他杀的杀,赶的赶,走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那几个,最近不是在跟他说说中原的旱情,就是江南的洪涝,还有各地的军费……听得他耳朵都起茧了。哪有那么屁事,他都要怀疑那些老骨头是不是也是披着羊皮的狼,想趁机捞他一笔,好告老还乡。
皇后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嚣张,皇帝顿时也火了,可他还是比皇后那把没有遮掩的嘴慢了一步。
肖皇后看着脸上虽然镇定,但是浑身早已瑟瑟发抖的阿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讥笑。可旋即她的脸色又难看了下来,越盯着那个新来的男宠看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让她发现了什么。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竟是如此!!”皇后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得殿里的宫女太监们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个个缩紧脑袋,像是怕不小心掉了。
而这时,皇帝的表情却突然得逞了起来。
封楼一愣,还没搞清楚状况,肖皇后突然恶狠狠地瞪着阿奴看,“原来你这小贱蹄子竟和前皇后长得有几分相似啊!”
“轰隆”一声,阿奴狠狠地愣在了原地。
封楼闻声,也下意识看过去,看向那个浑身旖旎的男孩子,登时也愣了一下。
“哈哈哈,该不会以为长了这几分姿色,就能迷惑陛下了吧哈哈。”肖皇后笑得花枝招展,阴阳怪气,她笑着笑着,突然消停了下来,满目怨怼和讥讽,“你不知道吧,要论长得像明皇后的人,还得是太子殿下啊!陛下既然念情心切,又何须把殿下送走……”
“肖凤儿!!”
肖皇后刻薄的话音未落,皇帝龙颜大怒,“啪”地一个耳光狠狠地将她打翻在地上。
肖凤儿的脸立刻被打红,嘴角流出血来,她像是被打懵了似的,等回过神来自己被皇帝打出血来,突然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啊啊啊”尖叫了起来。
一众太监宫女也愣了片刻,才一窝蜂涌上去护主,顿时,整个养心殿乱做了一团。阿奴也被吓懵了,浑身发抖地站在一旁。
唯有封楼不动声色地放下刚才要阻拦肖皇后的手,然后默默地退到一旁,冷眼旁观着帝后的这出闹剧。
一个为了气自己的皇后,不惜找来一个和先皇后相似的男宠惹她争风吃醋;一个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侮辱当今天子和太子……当然,还有今天这样一个主角不在场的生辰宴会,都像是一场可笑的戏剧!
封楼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深处不由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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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生辰宴会没有太子,帝后在殿后撕打,众朝臣们则在殿前推杯换盏,笑语盈盈,一派祥和的模样,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当真是什么太平盛世。
帝后出现之时,众朝臣朗声参见皇帝皇后。
在看到皇后肿起的脸和黑着脸的皇帝时,大家伙下意识看向了皇帝右侧下的座位上的人。
那人约莫六十,瘦高硬朗,带金佩紫,一看便是地位尊贵之人,一脸和肖凤儿有几分相似的刻薄阴险之相……此人便是当朝太傅,也是大乾国舅、肖鹤行。
肖鹤行其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