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姑娘大了会跟婶子顶嘴了啊?”
闵春燕想要解释,又被曹氏阴阳怪气地抢了白,她白了一眼怯弱的侄女,忽然说:“看你这么有主见,是想当家做主了?要不要二婶给你找个人说亲去。”
……
……
“川县孙大,你的五百瓶药油和二十瓶花露好了,来这边收货!”
“长安赵二,你的一万瓶药油两百瓶花露也好。”
“襄阳陈三八千药油……”
自从搬了工坊,闵钰又招了十几个工人,加上刘铁匠赶上进度,现在有八个药油蒸馏器,和四个花露蒸馏器,工坊出货率也提高了起来,让不少货商都能如期拿到货。
不过也不是所有事都一帆风顺,时值春末,搬工坊第二天,山河镇就下起了雨,砖厂和工坊建设耽误了几天功夫。
山河镇这小破地方,设施本来就不完善,下起雨更是不方便,外来的货商们抱怨声也多了起来。
不过这也不能怪闵钰吧,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镇子。
春雨整整下了七天,七天后,雨势终于转小。
上午,窗外仍然滴滴答答下着小雨。
闵钰正在伏案算账,明亮柔和的光线从窗口照进来,打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更加眉如墨画,潇洒闲逸。他一边听着屋檐上落下的雨声,一边在小本子上算数,一会轻皱眉,一会倏然开朗,神情甚是生动。
“两千零二十两……嗯哼,看来钰哥现在已经是个小财主了啊。”是时,身后传来了一道调侃的声音,声线低沉又温和。
“你来啦。”闵钰闻声抬起头,对来人笑了笑,他丢下笔,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嘿嘿一笑,“嘻嘻,还没去除人工和成本呢。”不过就算去除了也还有一千多两打底的。
“那也很厉害了。”封岂毫不吝啬地夸赞。
其实闵钰也觉得自己有点厉害,现在听他这么一夸,就更骄傲地叉了叉腰。他笑嘻嘻地把封岂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恭维道,“都厉害都厉害,还得多谢陆兄一直帮忙整理账簿之事,省了我不少心。”
“言重言重,我也要承蒙闵兄信任,把如此重要的账簿教予我保管。”封岂配合地给他回了个礼,两人你来我往地打闹,把闵钰乐得哈哈大笑。
“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钰哥。”封岂说道,把歪倒在自己身上的人虚虚揽住。
闵钰靠在人家肩膀上,对上对方近在迟尺的貌美容颜,徒然一顿,眨了眨无害的眼睛,“什么?”
他边说边有些生硬地拉开了距离,端坐回一边去。自从上次差点酒后误事后,他就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