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来学和四叔公也站了起来,一个是道德绑架的,一个是让他学会人情世故的。
“哦哟哟, 说是不孝呢,说是贪了去呢。”
“要真是这样这闵钰也是个狠,自己赚那么多钱去,不把血亲当一回事。”
“切,当初是谁把人家几个小孩赶出去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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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千夫所指,口水乱喷。院墙外也是议论纷纷,指手画脚,矛头全都指向了闵钰,仿佛他真成了个罪人一样。
封岂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里端着一只粗糙的酒杯,浑浊低廉的酒水荡起一圈圈水圈,那是他功力所致的原因。
看来和善大度的人也是有限的,这个世界只要有利益冲突的地方,就有争端。即使是一家人,皇帝老儿家和普通老百姓家都是一样的。
封岂暗想着,眸色冷了下来。
闵老头还在咄咄逼人,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根担子,“闵钰!你爹的东西就是闵家的东西,你怎么能自己独吞……”
“啪——!”
不料这时,一声巨响骤然打断了闵老头。一只酒杯重重地砸在墙角边,碎片四分五裂地炸开来,溅了他的扁担一身。
“你……”闵老头着实骇了一跳。
众人也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着闵钰,他居然砸了杯子?!
封岂正坐在一旁,他眸色一敛,然后默默地放下了自己手里那只杯子。
闵钰摔碎了酒杯,神色却从容自若,看着那一圈怔愣的人,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一、方子是我自己研究制作的,而非我爹留下的东西。我们已经分家了,自然也不是整个闵家的,我不会拱手让人,倒是二伯你为医十几年,要真想做利民惠民的药丸药油什么的,该自己下功夫才是。”
“你说什么……!”闵之东没想到闵钰的嘴居然变得这么毒,霎时暴跳如雷。
“切,他能做什么,东芝堂的东西可贵了呢。”
“对啊,要是把药油给东芝堂做,以后肯定升价吧。”
“那可不行,不能给东芝堂!我还想多买几瓶走亲戚呢。”
外边的议论声传进来,闵之东脸都绿了。
闵钰没管他,又直直地看向闵开学,直接说:“堂兄的孝悌之论我也不敢苟同,年初时我双亲过世,尸骨无存,你说这是我的业报,这就是你对叔母的敬重那?”
“什么……”
“闵钰!!”
闵来学没想到以往胆小又别扭的闵钰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翻旧账,而且字句诛心,霎时无言以对,脸都吓白了。
“什么,东芝堂家那大儿子说过这样的话?”墙头外的人都惊呆了。
院子里的人也惊呆了,万万没想到闵钰会这么直白不给面子。
闵钰当然直白不给面子,其实,若只是一家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