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菜现在都舍得下些油了。”牛丰也说。
“这么好的菜又是大喜日子,来,钰哥儿咱们叔侄俩走一个。”牛大举起酒杯又要逮着闵钰喝酒了。
闵钰一噻,不大想碰酒,不过今天这场合不喝也不合适,“好……”
“钰哥待会儿还要帮我看伤,这杯酒晚辈就替他敬各位大伯和大哥吧。”
闵钰刚要拿酒杯,这时,身旁的封岂突然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来,祝我们钰哥的货行开业大吉,生意兴隆,医馆也妙手回春,救民济世!”
“来来来,喝。”
“嘿,七公子可真会说话。”
就这样,封岂替闵钰敬了大家两杯酒。
闵钰一愣,看着身旁的人,又看了看他们喝酒的样子,自己莫名有些脸热。
而席间的董老仙看着这一幕,也有些神色不明,冷不丁说道,“七公子身体还未未痊愈,还是少喝为好。”
“无妨。”封岂说,看向了闵钰,“钰哥说我的伤已经大有好转了。”
“什么?”董老仙愣住了。
闵钰道,“差不多好了,但是还不能做重的活。”其实他也是可以喝一两杯的,大不了喝完睡觉,但是等会还有重要的事做,那就是给陆七的伤口拆线,刚好是今天。
……
……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席也差不多散了,牛大和李叔知道闵钰有事要做,便帮他送客去了。
“小双,你也进来。”闵钰却叫住了闵双,道,“我给陆兄处理伤口,你也来看看。”
“我,我也去?”闵双有些受宠若惊。
“自然。”闵钰说,“我不是答应过要给你开医馆的吗,以后百草堂可就麻烦你了,来,我教你些稀奇的。”
正好这时闵老头和几个家族叔伯从隔壁走过来,听到这话他又怒了,只碍于面子没发作而已。
这话许多人都听到了,有些神色各异,尤其是闵姓的人。
闵钰无所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百草堂他本来就是要开给闵双的。闵双喜欢学医,这也算是对闵之文有所交代有所传承了。
当然,他也会教闵双一些现代医学,不过这是后话。
隔壁人声鼎沸,封岂这边的院子里却静了下来,房内除了他们三人,董老仙也板着个脸跟了进来。
闵钰无法,见封岂没有意见,便开始给器具消毒。消毒水是酒,他在里面加了医用消毒酒精,医用剪刀和镊子是这两天刘铁匠新鲜打出炉的,虽然没有系统里的精细,但也是极好的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把系统的器具拿出来用吧。
封岂脱去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以及腰腹上的长长的缝合伤口,即使伤口已经愈合了,闵双看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仍然狠狠吃了一惊。但他就像是当初在竹林里一般,就算是害怕,也会聚精会神地盯着闵钰的一举一动。
闵钰顺手给封岂后背垫了张被子,以免他着凉,然后忽然发现他的身体好像有些热,皮肤充血,浑身都粉红粉红的,十分惹眼。
闵钰一愣,抬眸看了看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