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同样也很多,跟男子没啥特殊区别,可前线作战,骑兵很吃体格,因为先天力量体质曾经不占优势,在低阶时,女子是很吃亏的。
但很显然,足够的智慧,或者足够的天赋并不在普众道理认知之列——东歌再次验证了她真的是天才,她用了不到三天,三大攻击起手技她就全领悟了。
也是没人指导,甚至没有谢秩的血统优势,硬学,硬掌握。
能杀虚弱状态的骑士,自然通杀所有骑兵,加上勾尾绿风的驾驭得心应手,她在战场里面如鱼得水,按照早前谢秩的吩咐:埋伏,趁势袭杀对方骑兵核心人物,尤其是骑士以上的,全杀,再.....
东歌他们记得谢秩的吩咐,也没问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毕竟二十个骑士如果拿下了,收为己用,对于阿道尔也是很强的助力。
反正杀就完事了。
骑士被杀,高层战力被全部斩断,被抄尾,左右翼被金冠鸡封死,后头小金跟笨笨以及其他魔宠也拿下了其他小安巴斯,从城门正面推进。
他们被围杀。
彻彻底底的围杀,不漏风,没有任何漏网之鱼的那种。
绝望。
所有人都被杀得绝望了,是那种明知他们怎么努力怎么浴血奋战也不可能反杀翻身的那种绝望。
阿巴特,阿道尔,好像反了?
曾经的阿道尔是现在的阿巴特。
曾经的阿巴特,是现在的阿道尔。
崩溃,完全崩溃。
哪怕他们看到跪下求饶的骑士都被杀,他们也还是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被击溃了!
内心对阿巴特的信仰,对自身的生命自信掌握权,都完完全全被击溃。
这就是信念的崩塌。
皮克忽然懂了——为什么要打这么谨慎的一战,为什么要尽量以少胜多,减少伤亡,不是因为舍不得伤亡现在的阿道尔人马,而是为了造势,甚至刚刚彻底击杀所有骑士,从科林到牧林等所有高层开始,没有一个是被允许投降接纳的。
这跟里尔夫人还有丹.希德他们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
击溃!
击溃信念,拔空他们的上层架构,迫使这些人以最脆弱的状态被重新“驯化驾驭”。
皮克想起箬尔在分别时说的话。
“骑士这些,死了,他们的骑士定义自然会被其他人继承,也必然会诞生新的骑士,阿道尔要的是年轻且富有成长的人力,但前提是得击溃他们的内心。”
“让他们明白,现在,谁才是他们的国王。”
“所以只能杀。”
“杀掉所有曾经驾驭过的所有头领,一个不留。”
皮克的记忆回归。
握着马鞭,驾驭着染血的勾尾绿风,手持长枪,继续慢慢逼近,压缩剩下两百阿巴特骑兵的空间。
大圈,小圈,尸体遍布。
血染大地。
生死都在他人的呼吸之间。
不,是在一个人的呼吸之间。
小白啼叫,除了小金跟笨笨等几只,其余魔宠全部被干扰了,安静下来。
众人抬头。
小白压低了高度,但依旧悬飞在长空。
小国王握着魔法杖,说了一句话。
“是我阿道尔的人。”
“是我的子民,我的兵将。”
“上马!”
“拾起你们的尊严跟生命权利,为构建新的秩序,为两国子民创造更强大的栖息之地。”
魔法杖一指,指着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