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萧宴微微歪头,举起双手投降。
“你!你不熟路,我去就好。”
云鲤快速拉过行李箱拾掇衣服,半蹲着的腿微微发抖。
萧宴的目光在他凹陷的腰窝,若隐若现的小穴处流连,眼眸深邃。
这些地方就该打上自己的印记才是。
只是还没多看几眼,一套衣服就啪的一声砸到脸上盖住视线。
萧宴扯下衣服,是一件卫衣。
“先穿着,我去给你找大一点的衣服,起来把衣服和床单洗了。”
萧宴充耳不闻,慵懒地趴在床边,把脸埋进卫衣深深吸了几口,高挺的鼻尖和并不精致的布料厮磨,像是恨不得舔几口衣服,云鲤看得羞恼极了,扯他的头发就要把衣服拿回来。
“变态!还给我!”
萧宴拽着衣服,眼神在云鲤脖颈处缠绵,口中生津,他又吞咽几口,阴森的模样像是要把云鲤吃了。
“宝宝好香。”
云鲤被吓得松了手后退一步,抿着唇生气,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气恼地把行李箱关得啪啪作响。
然后又不放心,八百年不曾用过的密码箱锁在这时候久违用了一次。
逗够了,萧宴才缓缓道:“衣服就不必找了,我只想沾宝宝的味道,宝宝还能走吗?”
“当……当然!你呆在这!”
云鲤有点别扭地往门口走,就听后面悠悠的声音传来,带着点遗憾:“果然第一次老公还是收敛了,下次老公一定努力把宝宝操得下不了床。”
云鲤差点腿又软了,回头瞪他一眼,啪得一声把门关上。
萧宴回味着云鲤羞恼的模样,被那一眼瞪得下面迅速肿胀起来,眼里是化不去的阴森情欲,草草把衣裤套上,跟出了门。
他果然还是不能忍受人离开自己的视线。
……
云鲤一边走一边揉腰,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
别怕,没关系的,至少这辈子不是在那个,所有人都畏惧着萧宴的大基地里,他还是自由的,他没被囚禁起来当肉套子,事情还有转机。
他很聪明,如果末世没来,凭借名校或去考个研读个博,怎么着肯定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冷静点,用你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
死亡如果都躲不掉萧宴,那就只能努力在生存里面寻找突破。
那样的强者愿意在床上给他学狗叫,那是打心底愿意臣服还是单纯哄他放松愉悦自己?
如果是前者,那他们还可能有谈判的可能……
“云鲤!”
有人突然喊着他的名字迎了上来,有一说一,安全区的人从没这般热情地喊过他。
从餐厅出来走神的云鲤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啊?怎……怎么了?”
几人叽叽喳喳围上来好奇极了:“云鲤,下午那个人……那人谁啊?”
“他好强的样子。”
“是我们安全区的新大佬吗?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啊……”云鲤正尴尬着,抓着衣领眼神躲闪,有点敷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