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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晁抽回手,问:“几次了。”

蒋冬燃跪好,膝盖黏糊糊的,地又白擦了。

“老公对不起,之后他是不是还会跟你要钱啊,这个贱婊子要跟你拿多少钱啊,我都还你好不好?”蒋冬燃一句话说得情感丰富,跟演话剧似的,一会儿垂着眼睛好委屈,一会儿挑着眉梢好阴狠,一会儿撅着嘴巴好乖巧。

姜晁睁开眼睛,看着他,一片黑沉。

“你觉得我差你那点钱?”

当然不差。

蒋冬燃家是做药企的,在全国都是有头有脸的企业,这小富二代不差钱,也不把钱当回事。

姜晁自然也不差,他的事务所办到现在在全球都打响了名号,父母又都是书香门第出身,他自然也对这些仅能象征数字和价值的东西没有任何追求。

都不差,那差在哪了?

差在蒋冬燃脑子上面。

“想把人撞死?”姜晁从床头抽了张纸出来,擦拭着刚刚被蒋冬燃舔过的手指,“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在路上擦肩而过,他看了我一眼?还是因为排队买东西的时候他不小心撞到了我身上?”

这些当然不是姜晁随便说的,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姜晁和蒋冬燃结婚三年,三年里,姜晁给蒋冬燃收拾过无数次烂摊子。

大多时候是小事,蒋冬燃因为路过的人盯着姜晁看了两眼,等人走出几步后用花露水往人家眼睛里喷。

因为姜晁在便利店买东西时被前面倒退的人撞了一下,蒋冬燃从外面扑进来把人按在地上狂打。

诸如此类的事情有很多。

他对每一个试图“勾引”姜晁,似乎与姜晁有“奸情”的人痛下杀手,像一只护主的狗,汪汪叫着逼退所有过路的人。

尽管这些过路人真的只是过路。

他认为全世界的人都要跟他抢姜晁,而如果姜晁真的和那些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蒋冬燃也不清楚自己会干什么。

蒋冬燃想过,如果有一天真的在床上看到姜晁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么他就用刀把那个人捅死,再让姜晁把自己捅死。

“他昨天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你的车,我知道他想跟你走,老公,你如果真的开车把他带走了,我就等他回去的时候开车把他撞死。”蒋冬燃轻声地说着,用大腿蹭自己腿间的东西,身上浮着粉,血又流出来,“主要是他超级坏的,他……”

姜晁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垂眼瞧着蒋冬燃的坐姿,看他白得发光的皮肤,粉红的破烂膝盖,腿间还挺翘地杵着一根鸡巴,毛脱得挺干净,顶端还发着粉,不知廉耻地往外吐水。

突然觉得他现在像一只脱了毛的非常丑的狗。

“然后呢,把人撞死,去坐牢,再求着我为你争取最大的权益,让你不至于被立刻枪决,是吗。”姜晁眼睛里不含半分玩笑的成分,他盯着蒋冬燃,有如带着实质的冰。

蒋冬燃小腹痒得一抽一抽,他急切道:“不用啊老公!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用帮我啊,我只是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而已,他们不要脸,他们都该死!”

“我今天差点就要把他撞死了,但是这个婊子躲得太快了,等下次我一定弄死他!”

他情绪正上头,胸腔里轰隆轰隆响,没看到姜晁瞬间阴狠起来的神色。

下一秒,姜晁一脚踹到他肩膀上,蒋冬燃被踢得朝后仰了过去,头磕到后面的床头柜上,砰的一声。

脑袋后面肿了个大包,蒋冬燃没感觉到似的,他立刻又跪坐起来爬到姜晁脚下,眼眶通红,没哭。

姜晁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膝盖烂了,手也脱皮了,脸上乱七八糟,鸡巴还在流水,突然想到上次蒋冬燃被自己打得半死不活的样子。

那是去年发生的事,或许前面蒋冬燃无数次疑心疑鬼做出来的举动算得上是“小打小闹”,那么当姜晁看到蒋冬燃拿了一袋老鼠药在律所的茶水间往一盘纸杯里倒的那一刻,无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