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揶揄道:“脸这么红,谁又打你了?”
“别胡说!”成礼延板着脸小声斥责,只可惜脸红得毫无威慑力。
闻星哼了一声:“今早是不是去告我状了?”
“什么告状?”
“这会儿心里偷偷骂我呢吧?”
“没有,绝对……”
“我才不信。”
“真没有……”成礼延无力地辩解,“今早起来其实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我本来就觉得没必要去医院,小马硬要拉着我去……”
闻星故意道:“真的?我不信,哪有人被人打了还不怪别人的。好了,你要是想打我、想骂我,你就随意吧。”
成礼延一听急了,赶紧说:“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昨晚是我做得不对,是我冒犯你在先,你打我也是应该的!”
闻星眼睛一转:“那你发誓,你绝不生气、绝不怪我。”
成礼延:“……”
这也太抓马了,拍八点档吗?成礼延说不出口,报以无奈的沉默。
“你说不说?”
成礼延只能三指并拢,高举齐耳:“我成礼延发誓,绝不对你生气,绝不怪罪你。”
听了他的允诺,闻星终于放过他,笑嘻嘻地说:“好吧,你吸烟吧。”
成礼延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烟和火,被闻星一打岔,直接忘了这回事。
他悻悻地抽起烟,闻星又伸手找他要火,抬头一看,闻星也拿着一盒细支的爆珠烟。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了?”
“队友给我的。”
成礼延心想,这些队友怎么不能教他点好的?
闻星等得不耐烦,拿胳膊杵他:“火。”
没办法,成礼延只好拿出打火机给他。
闻星说:“借一下火,你这么不情愿啊?”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幸好刚才闻星已经(在口头上)占够他便宜,总算没让他写血书自证。
点上烟,闻星吸得浅,加上在樊明松那里吸过好几次水烟,倒是没有呛到。
两人吸了一会烟,成礼延发现他卫衣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这个形状很长,又有点鼓,看不出来是什么。
难道是……肚子?昨晚摸到的时候还没有啊。
琢磨了两秒钟,成礼延问:“你兜里装了什么?”
“噢!差点忘了!”闻星恍然大悟,把手伸进口袋,艰难地掏出——
一筒海报。
成礼延:“……这是什么?”
“你之前和樊导拍的那个电影——《穿雨衣的人》,有个人喜欢得不得了,特地托我要你们的签名海报。”闻星展开海报,海报底下已经有了一个签名。
成礼延跟读:“To林疏同……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