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他赶紧把东西囫囵捡起来,留下一句“报损找小马”就匆匆离开了。
闻星莫名其妙,看向小杨,小杨做了个“我也不懂”的表情,看向化妆师,化妆师处变不惊:“先烫睫毛吧。”
做好妆造,闻星去还火机,化妆师一脸浓浓死意地拿出手机发微信:我靠!!cly真是gay!老牛吃嫩草啊他!
摸鱼搭子秒回:?
成礼延叼上烟,发现火落在闻星那里了,他拿着烟,准备等其他人来抽烟时借个火,等了几分钟,有人来了,他还没开口,火已经伸到面前,他凑过去点上烟,才发现这是自己的火机。
闻星笑眯眯地看着他,成礼延还在愣怔,他已经轻巧合上火机盖,随手放进成礼延胸前的衣兜里:“东西别随手放啊,很容易搞丢的。”
隔着两层冬衣,金属贴身滑落的感觉依然微妙地留存在他胸膛上,成礼延干咳一声,站直身体:“谢谢。”
闻星站到他身边:“看不出你还会买这种火机。”
仅仅是站在一块儿聊闲天,成礼延都莫名有些不自在:“以前一个朋友送的。”
“噢,你是说……”隔墙有耳,闻星转头对他做嘴型——前男友啊?
成礼延噌的脸红了。闻星就笑,感觉逗他特有意思。
“你看到新闻了?”成礼延问。
“嗯。”
旁边没人,成礼延干脆问问他:“你怎么看?”
“这话我可不好说。”
“今天明松应该是因为他走的。”成礼延半是自言自语,虽说娱乐圈谁和谁认识都正常,但他的确不知道两人有关系。
闻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发散思维:“樊导啊……看着好说话,骨子里铁血工作狂,完美主义,还有点隐性控制倾向,我感觉他就算老婆要生了,他可能都不会直接离组。”
成礼延皱眉:“……他们关系这么好?”
“想什么呢?”闻星服了,自己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他还不懂,“拍电影,烧钱,天王,有钱有背景有号召力,你滴明白?”
导演不止是管拍戏,还要管所有的一切,虽然前两天邹雨生还是“拟合作”,看今天樊明松为他炸组,背后肯定已经有比较深的利益牵连,当然具体什么情况闻星就不知道了。
闻星开玩笑地说:“当然,有可能只是樊导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说不准。”
成礼延郑重地摇摇头:“他不像是那种人。”
一句玩笑话他也答得认真,闻星忍不住犯贱:“那你看谁像?你像吗?先说好,我可不是啊。”
成礼延看着他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会在片场谈恋爱。”
闻星被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