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只有我最清楚。”
看吧,他也不是真的那么好说话。
闻星问:“这是……?”
“之前我在埃及买的水烟壶。我想让你先练一下。”说着,樊明松拿出备好的炭块,拆开盒装烟草,钳入烟碗之中,他又往烟瓶里加入冰块和牛奶,装好烟管,很快将一套水烟装置备好,端到闻星面前的桌子上。
樊明松先抽了一口,烟瓶里水波滚动,一口奶白色浓雾从他口中吐出。
“厉害啊,您还有这手艺。”闻星称赞道。
“上一次我和礼延拍戏时,他还不抽烟……也许他那时也抽烟,只是我不知道——没想到这次和他成了烟友,可惜我只带了一根管来,本来是给我自己用的,因此没邀请他来过。”
烟气上涌,氤氲在喉头,樊明松的语气不知是感慨还是怀念。
他把烟管递给闻星,“来,试试。”
两人都是同性,何况这是樊明松特地为他备的水烟,闻星没有推拒,接过吸了一口,香甜的烟气漫进鼻腔喉管,他立刻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樊明松给他顺气:“慢点慢点。”
闻星缓了缓:“我记得我之前抽的都是水果味,挺淡的,和你这个有点不同。”
“我喜欢重一点的味道。”樊明松从旁边拿来一瓶矿泉水给他,闻星拧开喝了,樊明松又问:“喝饮料吗?”
“水就行,谢谢。”
樊明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橙汁:“冰箱有果汁,你等会儿想喝自己倒吧。”
闻星道过谢,又吸了两口,他不敢往深了吸,架不住这壶水烟芳香浓厚,馥郁迷人,和酒吧里亮着炫彩灯光的果味水烟压根不是一回事。一口烟吸进身体,烟气在呼吸道上弥散,所过之处,香料与烟草好像驻扎身体,颗颗粒粒、枝枝叶叶复原出原本的模样,闻星对植物了解不多,模模糊糊地分辨,隐约地感受到雾里看花的香甜。
樊明松打开唱片机,问:“听周璇好吗?”
闻星当然客随主便,他压根没想起“周璇”是哪位,只觉得这人名有些耳熟。
唱针一放,电流嘈嘈轻响两下,前奏悠悠响起,慵懒娇柔的女声一字一句从转盘上倾吐,缓缓在房中流泻开来。闻星吸着水烟,鼻腔充满暖香烟气,吞吐之间,周身尽是乳白色烟雾,再听这幽渺歌声,好似天外仙音,竟然有些不知南北。
“抽得习惯吗?”樊明松问。
“挺好抽的。”闻星把烟管递给他,刚觉得有些唐突,樊明松低头,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
闻星有些尴尬:“我是不是鸠占鹊巢了?”
樊明松说:“你还会说成语啊。”
闻星更尴尬了:“小学生也知道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吧,这不就俩成语了?”
樊明松大笑起来。
闻星把烟管擦干净,双手奉还:“还是您抽吧。”让一个抽烟的人看不抽烟的人抽烟,真是怪事。
“不用,我抽这个。”樊明松从怀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闻星只好继续抽起来,烟瓶咕嘟咕嘟的响。
樊明松:“别往牛奶里吹泡泡。”
“……好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各吸各的,烟雾浓得差点看不清旁边有个人。过了一会儿,樊明松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我怎么觉得我把你带坏了?”
“剧情需要嘛。”
樊明松半开玩笑地说:“你这个年纪的非科班小演员,你算是敬业的了。”
说起这个,闻星有点羞愧,他在别的剧组客串男四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