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樊导怕我紧张,让我喝了点。”这应该是他们俩第一次私下聊天,闻星多问了一句,“成哥喝了吗?”
“没有。”
这会儿应该说些演技好不必借助酒精的话,偏偏闻星不想捧这个场,他才不跟一根冰棍自找没趣。想到冰棍,他又不厚道地笑了,成礼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闻星假装没注意到。
晚上十点,雪仍然未停,地面铺上薄薄一层积雪。
摄影助理咔哒一声打下场记板。
“Action!”
酒吧大门猛地从里推开,成礼延跟闻星挨挨挤挤地走出来。
“啊,下雪了。”闻星感叹道,率先往外走了两步。
“这才几月啊?”成礼延咕哝着,手插在口袋里跟着他。
走到定位地点,闻星脚下一滑就要倒,人还没摔到地上,先听见一声Cut。
“太刻意。”樊明松点评。
重新来过,这次还没摔已经被喊停。
“不行。”
“不要表现得像你知道要摔一样。”
“别收着。”
“太过了。”
“不要找镜头。”
……
摔到第十三次,闻星喝完那瓶二锅头,过了,这回是真摔。
“摔跤是比较难的。”成礼延说,“我还以为你要摔一晚上。”
闻星不想说话,抬头瞪了他一眼,成礼延忍不住笑了:“保持这个状态。”
下一条,成礼延“诶哟”一声快步赶上来,“摔着哪儿了?”男主角李严的关切落在闻星耳朵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反正按剧情也要把他拉到地上,闻星毫不留情,一把给他猛拽下来。成礼延本来自己就预备要摔,突然被他这么一拽,直接跌到他身上。
两人倒在雪地里大眼瞪小眼,成礼延看着闻星近在咫尺的紧张表情,嬉笑道:“怎么了,报复我啊?”
这不是剧本里的台词,樊导没喊停,戏还要继续。
闻星喝了酒,大脑本来就比平常迟钝,又缺少即兴表演的经验,一时只有呆呆地看着他。成礼延见他不动,作势吸了几下鼻子,故作嫌弃道:“好重的酒味。”
“你清高,别来找我呀。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闻星皮笑肉不笑,用力拍他的胳膊,“起开!” w?a?n?g?阯?f?a?b?u?Y?e????????????n??????????5????????
闻星常年练舞,力气挺大,这下明显有挟私怨的成分,成礼延忍痛,面上不显。按剧本写的,二人打闹过后还有亲吻戏份,他便故意搂紧闻星:“我偏不……”
话音未落,一捧雪直接糊在成礼延脸上。
白雪簌簌落下,成礼延面色铁青,不过脸朝下方的闻星,旁边几台录像机均未影到他正面,只有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