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拒绝后,蔺心棠仍固执的再次把它往前推,“母亲不打开看一下,里面是什么吗?”
盒子还是刚才的盒子,只是此时的盒子对宝黛充满了诱惑力,正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让她快些打开,好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宝黛接过后,打开后才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一道圣旨。
还是一道和离圣旨。
女儿的声音犹如清风在耳畔响起,带着滋润干涸龟田的甘霖,“母亲,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想离开父亲。又因为不放心我和兄长才没有离开,如今我和兄长已经长大到能独当一面了,我们不能在做那个困住母亲你的牢笼。”
“无论母亲你以后想去哪里,想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和兄长都会支持你,唯愿母亲此后平安喜乐。”
泪水打湿脸颊的宝黛此时整颗心又酸又胀得,像是浸泡在温泉池里,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扑进女儿的怀里低声哭泣。
好像要将她这些年的委屈,难过,无助,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鼻头酸涩得厉害的蔺心棠伸手抱住哭泣的母亲,就像是年少时母亲抱住哭泣的自己一样。
等母亲哭累了,眼眶通红的蔺心棠才伸手帮母亲擦走眼角的泪水,“母亲,我已经在宫外准备了离开的马车。”
“至于父亲,你放心,我和兄长会拦住他的,绝对不会让他找到你的。”此举对父亲虽然残忍,可是被困在父亲身边十多年的母亲就不可怜吗?
此时的宝黛已经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反反复复的只有“谢谢。”二字。
“我是母亲的女儿,母亲和我说谢谢就是不把我当女儿看了。”
宝黛原以为她这一生就这样了,没想到年过四十后还能离开那个,即便相处了快二十年,对他仍是心生恐惧犹如恶鬼一样的男人。
以至于她觉得现在像是在做梦,毕竟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今日在家中等了许久,但都没有等到她回来的蔺知微一颗心直直陷入湖底,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去,她都没有回来后,直接抓住管事厉声问道:“夫人去哪了。”
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大人如此生气的管事被吓了一跳,哆嗦着回,“夫人今天进宫了。”
“备车,我去接她回来。”不知为何,蔺知微一直心有不安,好像在他没有注意到的角落正发生着令他无法接受的事。
到了宫门口他没有停下,而是拥有特权能直接乘坐马车驶入这座,燕姓主人的巍峨皇城。
等马车停在长春宫外,早有宫人等候许久的伸手做请,“相爷,您来了,太后娘娘已经等了您许久。”
此时殿外殿内的宫人都被撤走了,显得整个宫殿空旷得幽深阴暗。
正在低头逗弄瑜儿的蔺心棠抬头,看向正怒气冲冲前来向自己索要母亲的父亲,很是平静的说,“父亲,母亲已经离开了。”
当一路担忧的不安终化为现实的瞬间,蔺知微并没有所想中的暴怒,反倒是在藏在狂风暴雨下的压抑骇怒,“她去哪里了。”
“母亲自然是去她该去的地方。”
“她该去的地方只有我身边。”也只能是他身边。
蔺心棠直白不讳的对上父亲冰冷得好似不在看女儿,反倒是在看仇人的一双眼睛,红唇轻启说着诛心之言,“林叔叔他们一家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