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如遭雷劈的李宸天的脸色白得堪比糊墙的白灰浆。
原来姐夫什么都知道。
脑海中陡然回想起,姐夫听到此事后并未质疑,反倒是轻易相信了他说的话。他原以为是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为此还沾沾自喜,未曾想在姐夫眼里犹如跳梁小丑。
或许,姐夫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女人曾经嫁过人………
犹如无根浮萍,顺着潮起潮落的宝黛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好似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噩梦。
在梦里,她见到了被自己误会背叛誓言的丈夫绑在椅子上,双目充血,泪流满面得声嘶力竭的求她不要走。
他想要追上他,又被绳子捆于原地。
如同箩筐里的一条鱼,在怎么扑腾着扇摆鱼尾都逃不开那方天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却无能为力。
梦里的一切都过于真实了,真实得令宝黛想要快点醒来,甚至想要回头抱住他,说她不会走的。
他们是夫妻,他们理应生生世世在一起才对。
“醒了?”
可是在她觳觫着睁开眼的那一刻,耳边是带着餍足的低哑男声,放大的瞳孔里撞进的是一双带着温柔的目光,浑身血液倒流中,又迅速将她拉回了阴森可怖的无间地狱。
也在清楚不过的告诉她,先前她以为的噩梦并非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正想抱着人温存的蔺知微撞见她眼里的惧怕,惊悚,掌心下变得僵硬的娇躯,眉眼骤沉得连周围的空气都落满了冰碴子,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见到爷在你床上就那么不情愿。还是你希望前面进入你身体,把你弄得□□的人是谁?”
脸被握住的宝黛注意到他称呼的转变,身体一僵,随后挤出一抹柔媚的笑靠在男人胸口,“怎么会,妾只是先前做了个噩梦,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反应过来罢了。”
蔺知微手抚上她单薄得能摸到肩胛骨的后背,犀利的目光犹如利剑扫在她脸上,声音变得越发冷沉,“哦,你做了什么噩梦?不妨说出来让本相听听。”
不过是随口一说的谎言,又岂是真的做了噩梦,但在男人的追问下,宝黛也不得不说出来,“其实是妾梦到了故人。”
抚着她后背手一顿的蔺知微略带趣味的看向她,“如果我说,不是梦,而是真的,你可要去见他?”
靠在男人怀里的宝黛诧异的瞳孔放大,仰着头看向他时,只能看见他线条利索的下颌线,“爷,你可知道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本相从不喜爱开玩笑。”翻身将人欺于身下的蔺知微居高临下的,抚摸她滟滟春色未散的眼梢,犹如恶魔般带着蛊惑,“你确定不去和他见面吗,再怎么说,你们也曾是夫妻。”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可做了不止百日的夫妻。”
想要避开那骇人压迫感的宝黛可不认为他当真会那么好心,闭上眼避开他戏谑的目光,嗓音发哑道:“无论爷信不信,妾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蔺知微指尖勾缠着她一缕发丝,擎住了她下颌,逼她抬眸与他对视,“是真的没有关系,还是担心被我发现余情未了。”
指尖攥紧身下床单的宝黛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抬眸和他四目相对中,眼里全是隐忍的受伤,“爷这是不信妾?”
“我自然是信你的,可你也得要让我信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