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竟有种“今日方知我是我”的恍惚感和大彻大悟:
“……我未曾想过,但我愿意从此好好想一想。”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n????0???????﹒????o???则?为?山?寨?站?点
“请秦君教我。”
秦姝连连摆手:“不敢说‘教’。不是谦虚,是真的谈不上,因为我之前在人间生活的时候,学习的专业方向可不是这个。”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太虚幻境藏书阁里,藏有古往今来所有之书,你去‘电工技术’、‘公共事业’、‘电气工程’和‘义务教育’的栏目下翻阅一番,或许会有收获。”
朱佩娘颔首应下,却又对秦姝的这一系列安排十分好奇,因为这千百年下来,大家都已经明白了,这位北极紫微大帝从来不做无用功:
她能在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文官的时候,就把“为人民办事”和“女人也一样是人”的种子,从最细微处种下,进而完成从上而下的瓦解和从下而上的推翻,那么她现在推荐自己去读这些书,到底是为的什么?
朱佩娘这样想的,便也这样问了,却得到了一个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答案:
“我一直在想,新天界已经好了,算是慢慢稳定下来了,可人间呢?”
朱佩娘疑惑道:“难道同样的道路,在人间是行不通的么?”
秦姝耐心道:“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
“我们能够将旧天界的风气改过来,是因为旧天界至少有昆仑王母,有着相应的‘反抗与争斗’的概念。她再怎么衰微,再怎么虚弱,只要她不曾灭亡,那她代表的‘反抗与争斗’的这一概念都存在,无法被彻底掩埋,而我们又能够从中获得力量,进而在我们的心底,便有着‘可以站起来’的勇气。”
“所以,哪怕在旧天界,云罗能意识到‘这是不对的’,于是她在遇见孙某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你也能意识到‘这是不对的’,于是在新的《婚姻法》颁布之后,你就能第一时间带着雷公前来处理历史遗留问题。”
说话间,秦姝将手中的茶杯换了个方向。
只是这样轻微的一个动作,整个太虚幻境的水流方向与水文地理,便彻底变了。东流的江河开始向西,东高西低的地势也齐齐逆转,原本所有与灌愁海相连的江河入海口,也都在这一刻被丝滑而无声地置换到了西方。更可怕的是,就连原本生活在这些河流中的万千生灵,都没有察觉到这般改动,依然怡然自得游曳其中,仿佛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