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瑞《治安疏》
熙熙泰和,长乐无忧。
——元·刘基《气出唱》
④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有圣人作,构木为巢以避群害,而民悦之,使王天下,号曰有巢氏。民食果蓏蚌蛤,腥臊恶臭而伤害腹胃,民多疾病。有圣人作,钻燧取火以化腥臊,而民说之,使王天下,号之曰燧人氏。
——《韩非子》
饔(yong,一声):熟食。
夸父与日逐走,入日;渴,欲得饮,饮于河,渭;河,渭不足,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化为邓林。
——《夸父逐日》
第138章 诞生:灵湫与少昊。
自从夸娥逐日取来火种后,炎黄部落里的疾病突发频率,便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一个等级。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从此都能吃上熟食;在营养更丰富的食物的帮助下,怀孕了的人们的气色也变好了,肯定能诞生出足够强壮的后裔。
不仅如此,“炎黄部落拥有火种”这一事,甚至还催生出了一位全新的神灵。
在遥远的昆仑山上,茂密的林木间,某位满头白发的老妪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眉心有一点红痣,面容虽然苍老,却无比慈祥,周围的无数生灵只遥遥望向她一眼,便觉心中涌现出无穷的暖意与温柔,促使着它们慢慢靠近过来,发自内心地匍匐在了她的脚下。
在她拥有了神智的那一刻,海量的信息便在“生而知之”特性的促使下,飞一样涌入她的脑海,使得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神职和名字:
她是种火老母,负责掌管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生灵使用的一切火种。
在意识到这点的那一刻,她宛如枯木般皲裂消瘦、却又如同钢铁般有力的双手里,便出现了一只金杯。
这只金杯上没有任何花纹,古朴得仿佛上一秒还放在石块上任人锤打一样;然而与它极尽简单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从这只金杯里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热度和力量。
这种力量来源于日母的金车,却又并非仅仅是太阳的光焰这么简单的存在:
因着在夸娥取来火种之前,不管是炎黄部落还是昆仑山,总之在一切生灵的聚集地里,都是没有“使用火”的概念的;哪怕是西方最英明的统治者西王母,也只是把会引发火灾的异兽,和会引发水灾的放在一起,让它们的属性对冲中和而已。
在大家都仗着“我是神灵,所以不管怎么作天作地也不会死掉”而粗糙地活着的时候,“火种”这一概念的出现,就具有划时代性的开创意义了。
只要有了火种,那么,不仅以炎黄部落为代表的、存在“弱小的新生儿”的神灵们的患病率能够大大减少,甚至如果有比这样的神灵还要弱小的存在,在有了熟食的供养后,也能存活下来,等她们长大后,还可以利用火焰去冶炼金属、铸造盔甲和武器、更安全高效地捕猎:
这一存在,便是眼下尚未问世,然而在未来漫长的千万年里,都要统治世界的“人类”。
虽然在此时,人类尚未诞生,然而她们的盛世,却在夸娥的心血凝聚成的桃花里,在种火老母的金杯里,就已经提前埋好伏笔,只待命运的兑现。
由此可见,种火老母和她手捧的金杯是怎样至高至伟的存在:
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不能斥责她为“旧时代的遗物”,都不能说她是过气的神灵,因为“火种”这一概念,是开启每一个新时代时,必不可少的钥匙。
在神灵为主的太古时代,因着她们的身体素质过分强悍,所以“火种”这一概念未能发挥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