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帝君觉得自己被苛待了?要是有的话,你一定要说出来,现在瑶池里可有几千几百人在这儿看着,都能为你做主。”
北极紫微大帝气结:“你——”
正在他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金座上的瑶池王母终于开口,制止了这场突发的争论。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疲倦道:“好了,都少说两句,争来争去,就好像我真苛待了谁似的。”
瑶池王母发话后,便是最不忿的北极紫微大帝也得乖乖闭嘴,听她说话。这位硕果仅存的天界统治者略微整理了一下现在的思路,又开口道:
“也就是说,现在的主要矛盾集中在‘白水素女赌局’一事上,亟待处理的主要问题有两个大方向,一是要让两位白水素女好好发挥,二是什么时候接她们回来论功行赏。”
瑶池王母的这番话的确不错,直接又敏锐地从争论里提炼出了关键点,便是最牢骚满腹的北极紫微大帝,也不得不颔首承认,的确如此。
于是瑶池王母又道:“紫微,你要是想做什么,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只管去做,毕竟你可是凌霄玉帝的辅佐官,我还能真把你怎样不成?秦君,你素来是做大事的人,我很放心,要是哪里缺什么东西,你直接跟我说一声就行,犯不着在口舌之争上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这个拉架的方式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好像是很高端的“和稀泥”的方式,但是细细想来,怎么看怎么偏心:
对前者是“我还能把你怎么样不成”,完全没把对方当自己人看;对后者是“缺什么直接告诉我”,明摆着要分些权力人力之类的东西去帮忙,如此一对比,亲疏立辨。
瑶池王母:废话,我不帮我这一阵营的下属,我去帮对面?抛开阵营问题不谈,我放着一个能干实事的人才不帮扶,去给一条咸鱼撑腰?我只是有过天人五衰相而已,又不是脑子出问题。
可正是因为北极紫微大帝听得懂藏在这番话里的拉偏架潜台词,他就更出离愤怒了:“我想做什么?”
他望着面前的玄衣女子,还有金座上着黄锦褡褐,结大华之髻,佩分景之剑的瑶池王母,只觉气不打一出来,因为他是真心觉得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那叫一个委屈:
“我还想问,真君这是要做什么!”
秦姝虚心求教:“帝君若是对我有意见,但说无妨,毕竟我们办公讲究的就是一个善于接收各方意见,才能更好地服务大众嘛。”
被紧急开会的七道钟声叫来瑶池的痴梦仙姑,钟情大士和引愁金女齐齐点头:
是这样的,秦君一直很善于接纳各方意见,就好比当年给天孙云罗改命簿的时候,就和我们商讨过,是要直接记载她的名字还是按惯例记载“孙云氏”。
虽说你提了意见她也不一定听就是了,要经过专业的判断后才能视情况而定是否采取,但至少这个上书进言的路子是永远开着的,相当民主亲民。
北极紫微大帝被秦姝送上来的这顶高帽子只压了不到一秒钟,随即他想吐槽诉苦发脾气的欲望,就压过了“等等我们这么些年好像从来没有做过类似事情”的内疚,说着说着,倒还真的义愤填膺起来了:
“真君来这里之前,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半点毛病也没有,每日里只要把日常工作做完就能下班,干活的时间每天连两个时辰都不到,别提多潇洒快活了——”
秦姝十分讶异:“啊?帝君你还干活??我怎么听说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