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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和你一样,都是学校的学生,如果把这事闹大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你也不想走出去,就被人戳脊梁骨说,‘她上大学的时候被偷看洗澡’吧?还是遮掩过去比较好,对不对?”

述律平沉静道:“他犯错是他的事,要被戳脊梁骨的话,他才是最该被戳到瘫痪的那个……好耶,他又瘫了,可见此人命该如此。”

如此健康稳定的精神状态,直接把还在嚎啕的偷窥狂父母给噎住了所有声音,险些呛到断气,领导们也面面相觑,发现这是个不好处理的刺头,一时间满室皆静。

在一片重得能压死人的沉默里,述律平又道:

“而且按照你们的观点,既然我都已经‘被害’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谴责我这个‘被害者’,而不是大力处罚‘加害者’?这种观念就不正常吧。”

见和平劝说无效,又一位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男领导拍案而起,怒道:

“那是旧社会了,我们现在可是新社会,新时代!就算他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来动手,你这分明就是蓄意杀人!”

此言一出,又有一堆人在旁边帮腔:

“怪不得,这孩子怕是读书读傻了,所以才知法犯法做出这种事来。”

“你家长挣钱也很难吧?你又不能免学费,也没申请上助学金,到底还想不想毕业了?”

“你怎么还不把你爸妈叫来?让他们看看自己养出了个什么玩意儿!”

述律平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再有皱纹和薄茧的手,抬起头来,又凝视了一圈这些狰狞的面目,轻轻道:

“可是,在压迫女性这一点上,我觉得你们也没有新到哪里去。”

她说完这句话,便毫不犹豫起身离开办公室,将一连串的惊呼声抛在了身后:

因为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幸好这里不是她的世界。

她想要从这一连串的闹剧中脱身,就必须赶紧找到从梦中醒来的办法。

在走廊上,述律平和一位穿着黑西装,一看就是刚从什么官方会议上中途离席赶来的女子擦肩而过。

述律平明知这是梦境,却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不为别的,没什么“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的情节,单纯因为这人的黑眼圈太明显了。上次述律平看见自己脸上也有同款操劳过度的社畜黑眼圈,还是她刚入关来大局不稳,不得不三更眠五更起操劳国事的时候。

于是述律平又疑惑起来了。不仅如此,她的疑惑比之前在校长室里,面对着一堆胡说八道的肥猪的时候更深、更难解:

按照这段时间来她对这个国家的了解,女性很难在官僚体系中据有高位,每逢大事,坐在会议席中的,除去寥寥几位女性以外,几乎是清一色的男性。

一边给她们读书的自由,一边又在权力场中划下无形的红线,给“会试”加分免学费录取,给“殿试”设置专门只有男性能报考的岗位;一边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一边又在按功行赏的时候,让女性退出众人视线,转而把男性推到宣传平台上大放光彩。

可这位女性周身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和之前的述律平一样,也是身居高位的人;不仅如此,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