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网吧旁边……他知道。”17岁指着28岁说。

“我不知道。”28岁立刻否认，“我没逃过晚自习，更何况高三。”

“你胡扯。”17岁不理解他，破篓子似的往外漏水，“就闻哲青老被拉去办公室补小课的那阵子，正好游戏有活动，你天天去的那个网吧。”

28岁听见闻哲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天天去啊，那现在带我去吧。”

28岁看这个17岁越看越不顺眼，臭着脸开车带两人往学校方向走。

17岁在后座无聊，一颗脑袋伸到前排，往闻哲青的方向偏，眼睛黑亮地看成熟的闻哲青，却不说话。

闻哲青被他盯得脸热，他已经很久没被这张脸长时间盯着了——因为现在对视时间稍微长点就会要忙着做别的事去。

“我跟以前有什么差别吗？”闻哲青问。

听见他说“有”，闻哲青心里还咯噔一下，没想到下一句是“有不一样的好看”。

坐在驾驶位的陆响川急了：“你要夸回去夸自己的。”

“什么自己的，不都是同一个人。”

17岁的陆响川视线仍旧黏在闻哲青脸上，他想起刚才28岁自己亲闻哲青的情景，心里一动，问：“我也可以亲你吗？”

汽车突然刹车的尖锐声响刺破长空，28岁的陆响川将17岁的自己往后按：“你大爷的给我老实点！不然就把你扔在这里流浪！哪个闻哲青你也见不到！”

“为什么你能我就不能？你不说我现在就喜欢闻哲青吗？不试试我怎么知道？”

“你试你拿我的试干什么！”

“你的就是我的！”

“我呸！”

闻哲青：“我要下车。”

17&28:“我错了。”

安静了一段时间后，三个人真的找到了那条小巷，唯一不同的是木门边上挂着的字变成了“通往过去”。

闻哲青对此感到神奇，手指在木牌上抚过。28岁的陆响川又发神经，攥住闻哲青的手，生怕他也跟着回去。

闻哲青睨他一眼，话里有话：“我不可能会想回去。”

17岁:“为什么？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28岁:“你别问了你快走吧祖宗。”

17岁撇撇嘴，看向闻哲青：“亲不行的话，抱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闻哲青主动抱住他，留恋地揉了揉17岁陆响川的后脑勺，“好好学习，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17岁点点头，又牵起闻哲青的手，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腹肌，你要不要再摸摸？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有。不摸。”28岁说，不耐烦到了顶点，“你到底走不走？”

17岁的陆响川背影透出不舍，木门合上，闻哲青突然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28岁的这个没有突然回来的话，说不定……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你是不是在想他的事？”陆响川凑近闻哲青，观察了一会儿，叫道，“闻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