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川还妄图狡辩,想说是那人自己撞上来的。
“你不没长眼似的横冲直撞,人家能撞到你?”教练又往他胳膊上打了一记,恨铁不成钢,“状态有起伏很正常,我也能理解情绪它偶尔就是会影响发挥。但你们好不容易才上了首发,怎么着也该努力克服一下啊?是不是还嫌这个机会来得太轻松,不想珍惜?”
道歉不如加练来得实在。
做完最后一组负重跳箱,陆响川躺倒在地板上,周身散发出的热气凝结成雾,又被溪水般躺下的汗珠洗刷。
早他一步结束的崇宇杰已经冲完了澡,换上松垮的T恤大喇喇地走出来,踢了踢地上的一滩陆响川:“你们也吵架了?”
陆响川一下子弹起:“怎么还用鞋踢人?”
“矫情,我的鞋可比现在的你干净多了。”
“什么叫‘也’?”陆响川烦躁地撩起汗湿的头发,“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谁跟你说的?”
“闻哲青说桑竹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啊。”陆响川见崇宇杰一时沉默,难以置信地问,“你又把人惹毛了?”
“……唉。”崇宇杰搓搓脸,“换个地方说吧。”
陆响川摆手:“你还有精神?我现在能直接睡这儿。”
“都吵架了,你还睡得着?”
“你别道德绑架啊!”陆响川说,“我跟闻哲青吵架没那么严重。”
“哦,忘了你们还没在一起。”
陆响川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他咬牙切齿地反击道:“过两天他跟父母到我家来吃饭,到时候我就有充分的时间跟他沟通了。不像你,见都见不着,当然睡不着。”
“谁说我见不到?”崇宇杰挑眉,“是因为我见到他又没忍住,没好好听他讲话所以才吵架的。”
“没忍住?没忍住什么。”
“……做你这种处男不了解的事。”
“我这是洁身自好!”陆响川嫌弃道,“况且你是太过分了,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崇宇杰冷笑:“陆响川,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开了荤就知道了,老婆生气的时候才更——唉,但确实不该这样。”
“是吧?他肯定更生气了。”
“主要这事儿很难协商,我跟他最基本的理念就不同。不管怎么样,我反正绝对不可能同意公开。”
陆响川深呼出一口气,说:“但你不觉得,我们这样也很自以为是吗?也许胆小的是我们。”
“‘我们’?我怎么记得你们意见是一致的。”崇宇杰问。
“在不公开上的意见一致。”陆响川说,“不过在具体的程度上……他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崇宇杰的眉心像金字塔一样拱起,神色复杂:“你们能到什么程度?”
陆响川被他说得没脾气:“也是,都得等在一起以后再说。”
见他一副失落的模样,崇宇杰抓起一旁的球砸到陆响川身上:“你他爹的是真不知道啊!我靠,我以为你俩玩情趣呢!”
陆响川被他砸得倒吸冷气,骂道:“你有病啊!我不知道什么?闻哲青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真无语了。”崇宇杰直翻白眼,“你感觉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