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刚挂断,陆响川就闪现到闻哲青面前,两手撑在他身侧,将坐在床边的闻哲青逼得向后倾。
“你外面有很多男人吗?”陆响川问。
闻哲青忍着笑:“一直有啊。”
陆响川激动得破音,唱大戏似的:“一直有?!”
“干嘛?你不是知道吗?追我的人一直很多啊。”
“只、只是追你的吗?”
“嗯,你以为呢?”
陆响川的脸红了又白:“那你会带其他人回家吗?”
“不会。”闻哲青推他,神情自若,“说了是给你的优待。”
优待……闻哲青给我的……优待……
对了,闻哲青之前说过他对不感兴趣的追求者都很快就会拒绝掉的。
但他也说过第一眼不感兴趣的人以后也不会感兴趣?
闻哲青第一眼看我的时候对我会感兴趣吗?那会儿我们才刚出生吧?这要怎么算?
陆响川想不明白,但只要想到“优待”这个词他就高兴,休赛期一天天过去,他格外珍惜能每天去找闻哲青的日子,有事没事就跑去朗博给闻哲青送点吃的、说两句话。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们还在吵架,没想到现在关系这么好。”
来接闻哲青去跟朋友们吃饭的这天,戴文翰比还在整理的闻哲青先一步下班,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停在等候在门口的陆响川旁边,说。
语罢,他扭头看向陆响川,却在对上那副冷漠的面孔时愣住。陆响川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竖条纹蓝白衬衫,配的领带是闻哲青送的那条,上头撒欢奔跑的小狗与他不快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离他远点。”陆响川沉声道。
戴文翰从容地笑:“那可能有点难,我是芝文的朋友。小孩儿,我跟你不一样,不会执着于没有结果的人。”
话太刺耳,偏偏又戳中了陆响川最害怕的事。陆响川眉头紧皱,整个人压迫感更强:“你没资格替他拒绝我。”
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戴文翰眉毛轻抬:“难道他现在不是在拒绝你?”
“不是。”这两个字听起来像是在嘴硬,陆响川不甘心,又说,“况且就算做不成恋人,我们也不会分开。我跟他不只是朋友,我们是发小。”
“是吗?”戴文翰的语气里有一种中年人特有的从容,他低头点起一支烟,“我跟他认识三年,倒是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发小。”
闻哲青迈着轻快的步伐打卡下班,推开门,就见到陆响川满脸羞恼地站在戴文翰边上,直觉告诉他没发生什么好事。
他走近两人,戴文翰先自然地将手里的烟盒递给他:“中午忘记还你了,刚刚又抽了一支。”
“哦,没事。”闻哲青将银灰色的金属烟盒收进挎包内,拍了拍陆响川,“车停哪儿了?”
陆响川带他往附近的地下停车场走,边酸溜溜地问:“你们牙科医生还抽这么多烟?”
“没抽很多。”闻哲青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好话。”
告状的行为太过幼稚,陆响川反复告诫自己得忍住,却还是在第二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时开口道:“你从来都没跟别人说过我的事吗?”
正对着副驾驶上方镜子整理刘海的闻哲青停住动作,思索片刻后,他反问道:“你跟很多人说过我吗?”
陆响川愣了一下:“跟……跟崇宇杰说过。”
意料之中,闻哲青继续整理自己的仪容:“我也跟朋友说过。”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彭锐吧?”